这蛊毒之事不简单,怎么看都像是有人在用一只大手在操控着这一切,轻视不得。
她没有武功,车夫也只有一身蛮力,遇上两个凶悍的匪徒他们都没有多少反抗的余地,若是被那大手的主人派人来灭他们的口,恐怕他们也只是凶多吉少。
吃过早饭过后,古轩辕亲自送她上马车,这才在一个街角消失了身影。
陈明抱着剑和车夫坐在马车沿上,叫人一看就觉得这车里的人不好惹。
也不知道是不是陈明事先就和车夫解释了一切,谢清宁并未见车夫露出疑惑的神色,也没有问她什么。
有了明确的地址,加上罗家村离五里岗不远,所以他们去的很快。
罗家有人,谢清宁总算没白跑一趟,只是罗家人对于杨家的事情闭口不谈,很是忌讳。
越是这样,越让人生疑。
问不出来什么,谢清宁也没有办法,只能旁敲侧击;最终在罗家呆的久了,发现罗家有一个疯子!
罗家这疯子一出现,罗家人就像是被烧了屁股的猴子,也不顾及其它了,马上就开口赶人:“走走走,我们家还有事,你们快出去!”
出了罗家,谢清宁再带着车夫和陈明问了左邻右舍,这才知道那个疯子是罗家的长孙,也就是杨月儿的嫡亲表哥罗横宽。
听闻这个罗横宽原先是拜在某个南疆名医手下的,学了一手好医术回来行医,只是前几日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疯了,这罗家人也变得像是受惊的刺猬一样,整日闭门不出。
南疆名医、表兄妹两人都接连着疯了。
是谁?是谁在下这么一盘大棋?
面对这重重疑团,谢清宁没有觉得困难,倒是被燃起了斗志兴趣,露出了微笑。
她喜欢和聪明人过招,更喜欢给人‘引火烧身。’
若是她能借这一盘棋,下到帝华的身上,那是不是会很有趣呢?
看到谢清宁弯腰进马车前的表情,陈明忍不住有些寒颤;这、这怎么和主子要‘收网’时的表情一样?
果真是‘物以类聚’么?难道这女人除了医术和美貌还有什么他没发现的过人之处?
为了不出现昨天的那种情况,谢清宁没有过多的耽搁,命车夫直接回了京城。
回到京城,陈明的任务完成了,也就自行离开。
谢清宁让车夫给她送到谢府门口,付了车钱也就让车夫离开;她本觉得这车夫人不错,想将车夫长期雇下的,但是想想还是需要谨慎一些,便先将事情放下。
回到府中,她才发现她这才离开了京城两天一夜,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先是谢林氏不知道吃了什么迷魂汤,竟然亲自下令让她陪着谢忘柳去采买东西;还有就是谢翼萧竟然请来了三个师傅,说是教她一些琴棋书画还有算账掌家;最后就是下人说昨日钟靑昨日带着礼物来找她,但是她不在,钟靑便将礼物留下离开了。
回了自己的院子,谢清宁正想着该怎么回绝谢林氏,就有下人来敲门,说是有人来访,还不止一个!
今天怎么了这是?找她的人这么多?
她凳子还没坐热,就又起身跟着下人出去前厅见客,发现来的是带着礼物的钟靑,还有古轩辕的下人。
“谢小姐,这是我家王爷差小的送来的诊金,您看一下。”那下人笑眯眯的,将一个箱子呈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