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宁随着丫鬟去到前厅时,谢林氏、谢翼萧正和女婿说着话,谢忘柳和余氏坐在一边,谢俊锡也在,并且脸色有些惨白。
大人们正在说话,谢清宁也不好上去打扰,静悄悄地走了进去,在谢俊锡旁边坐下。
“俊锡,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么?”
谢俊锡裂开惨白的嘴一笑,安慰道:“阿姐放心,我没事。”
余氏看向谢清宁,欲言又止。
她想着谢清宁医术好像不错,想让谢清宁帮忙给谢俊锡看看病,但是她和谢清宁又不合。
“姐姐。”谢忘柳突然开了嘴,声音还不小,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姐姐,我听母亲说俊锡这两日都有些不舒服,你师承名门,医术非凡,能否给俊锡看看病?”
将视线引到她身上?谢忘柳这是什么意思?谢清宁面不改色,静观其变。
这一句像是提醒了谢林氏,谢林氏马上也开口:“是啊,大姐儿,你快给俊锡看看。”
面对众人的目光,谢清宁是不可能不给谢俊锡看病的。
她伸出手,给谢俊锡把脉,谢清宁马上凑了过来;谢清宁马上闻到一股熏鼻、甚至有些令人作呕的香味。
没一会儿,不等谢清宁诊断出结果,谢俊锡突然脸色潮红,然后吐出了一口鲜血便晕了过去。
“啊!俊锡!俊锡你怎么了!”余氏第一时间冲上去,谢忘柳紧随其后,两人把谢清宁给挤了出来。
谢俊锡是谢家嫡长子,谢林氏和谢翼萧都把他当成了心尖,见状也是心急如焚。
“天啊,俊锡手上怎么有针眼!”谢忘柳喊了一声,同时将谢俊锡的右手给举了起来。
几个还在冒血的针眼露在众人眼前,位置正是方才谢清宁把脉的位置。
谢清宁当即就反应了过来,好啊,原来谢忘柳不是要将祸水引给林家,而是引给她!
“啊俊锡、俊锡!”余氏搂着儿子的头,哭得撕心裂肺。
“快!快请大夫!”也不知道是着急,还是不信任,谢翼萧着急的吩咐下人。
没一会儿,大夫来了,快得有些不寻常,像是早就安排好的;大夫诊断出谢俊锡是中了毒,并且恐怕会有性命危险。
谢清宁一直在旁边看着,心中冷笑。
亲姐姐为了害一个眼中钉,搭上了自己的亲弟弟,还不知从哪里请来了一个庸医。
“大夫您看,我弟弟手上这些针眼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个!”大夫像是有了重大发现,“贵公子体内中的是慢性毒,今日正是这针眼引起的毒发!”
“谢清宁!”余氏突然在床边站起来,手指着谢清宁,“你若是恨我,大可将这毒种到我身上,何必针对俊锡!俊锡还是个孩子啊!”
“夫人,说话可要有证据,信口雌黄乱诬陷人可是要坐牢的。”谢清宁说着这话,眼睛看着的是谢忘柳。
她倒要看看谢忘柳有几斤几两,能布得下什么局!
“俊锡手上的针眼就是你扎的!方才除了你,还有谁碰过俊锡的手!”余氏怒吼。
“可是你亲自看见了?”
“你这个妖女,谁能看得见你是什么时候下的手!”余氏疾声厉色地指责完,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唱起了苦情戏,“俊锡再怎么说也是你弟弟,你就算再怎么不喜欢我,也不能这样对待你弟弟啊。”
谢清宁和余氏之间确实是有矛盾,谢翼萧一时间看着两人,不知道该信谁。
突然间,那个给谢俊锡诊治的大夫突然指着谢清宁,恍然大悟般道:“啊!是你!”
“怎么?大夫你见过我姐姐?”
“见过见过,老夫记得了,那日小姐你身体有些不适,进店来看病,这位小姐也跟着进去了,她还在老夫的店里买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