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钟夫人的说话做派如出一辙,看来真是一家人。
谢清宁先程序化地问了几句云妃的身体情况,与之前复查无异。
等了解了云妃的情况,确定没有什么不好之后,才将话题引到了红姨身上。
说到红姨,云妃的脸色立马不好,眼眉低垂,其中悲伤很是明显。
“云妃娘娘,此事事关重要,现在宫中还有蛊毒作乱,还请云妃娘娘一定要仔细想想你生病之前红姨可否和什么人有了密切接触?”
云妃摇摇头,“谢医官你应该是知道的,我向来不爱和人接触,更不喜欢与人交际,平常没事都只待在我这寝宫中,至于红姨……她出了寝宫去和谁接触我不知道,也没听她说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不像是在说慌。
谢清宁微微拧眉,心想红姨这边的线索算是断了,只能从罗横宽和杨家人那边入手调查。
没有问出想要的东西后,谢清宁便不再耽搁,起身告辞准备要走。
云妃让她等等,然后转身回了屋内拿了一个小箱子出来递给她,“谢医官,你救了我的命,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这箱首饰你收好;你放心!这些都是我从家里带进宫来的,都没有戴过几次,有些还是新的。”
这钟家人怎么都这么客气?
谢清宁捧着那盒首饰,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推让间,她灵光乍现,眼睛一亮对云妃道:“云妃娘娘,你若是想谢我,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谢医官你尽管说。”
谢清宁将那盒首饰放在桌子上,重新坐下,“皇上将调查蛊毒的重任交给了我,我现在调查到了一些情况,可是以我的身份要见皇上不是一件易事,所以……可不可以请娘娘你帮忙?”
“当然可以!”云妃不假思索就直接应下,“我马上派人去请皇上,谢医官你稍等,看皇上那边有没有空过来。”
“好,麻烦云妃娘娘了。”
大约两刻钟后,随着太监的传话声,皇帝来到,并且满面春风,像是心情不错。
皇帝也不顾及云妃在场,直接就问谢清宁:“听云儿派人传话给朕说,你调查蛊毒一事有了新进展?”
“是……”谢清宁将自己最近调查到的事情有选择性地说给了皇帝听。
皇帝听得专心,也没有什么疑问,看起来还算是满意谢清宁的进度;毕竟在他看来谢清宁是一个女人,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错。
谢清宁在汇报的时候有意无意提到了钱、银子这样的字眼,皇上这样的人精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她这话外的意思。
当即他就招手命贴身太监过来,吩咐道:“去传令下去,谢医官为朕办事,需要银子直接支取。”
低着头的谢清宁闻言立马咧嘴露出皎洁一笑。
紧接着皇帝又道:“你一个女人家在外奔波实在太不安全,这样,朕命侍卫长给你派两个人,贴身保护你的安全。”
侍卫长?林海清?
“不用不用。”谢清宁立马摆手拒绝,“谢皇上好意,我一个小女子办事不容易引人耳目,才叫方便,若是有两个侍卫日日在身旁跟着,恐怕会招人注意、打草惊蛇。”
皇帝听着觉得也有道理,便没有再坚持。
谢清宁吁出一口气,心想幸好皇上不是倔强的人,不然她调查蛊毒的事情恐怕要难上加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