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谢清宁立马感受到有两双手在自己身上搜索。
“师父,除了一些药和这银针,没了。”
“没有?那老东西临死都不肯交出镇谷三宝,鬼谷被人翻了底朝天也没那仨宝贝的踪迹,这老东西没将东西传给她徒儿,藏哪儿去了?”
临死……
花阳依在说什么?
是她听错了么?
想到那个将她养育长大,倾囊相授医术,脾气还有些不好的臭老头可能已经遭人毒手,谢清宁的喉头立马哽咽。
若是她此时睁着眼,定能被人看见她已经发红的眼眶。
先前方朝阳给她素女经,她觉得不对劲,就暗地里差人去凤国打探消息,可是凤国离梁国天高路远,消息迟迟未回。
可没曾想到,会在南疆蛊师花阳依这里听到关于鬼谷的噩耗!
“找不到就将人拉下去关进地牢里,你不是说前几日被我打伤的那竖子,对这小妮子情谊不浅吗?,老身倒是要瞧瞧他舍得拿什么来换。”
她的声音就像凛冬里的风声,气管里发出‘涸涸涸’的声音尤为刺耳。
谢清宁也是被这声音惊得脑子一下清明,停下使用金花尾戒解封穴位的动作。
等到她人在地牢,周围也没了旁的声音之后,她这才用了仅剩的余力刺了大腿穴位。
眼睛睁开时,她已是目光赤红,撕心裂肺地高喊。
“花阳依——”
话音刚落,墙根处就传来一声骂咧:“喊什么喊,喊你老母条腿?”
花阳依的弟子刚探头出现,来到栅栏边上讽刺:“哟,醒啦?以为你死……”
话还没说完,谢清宁红着眼,将一撮粉末撒了过去。
“花阳依那老妖婆在哪里?”
谢清宁扯住她腰间的钥匙,狠狠拽了下来,手脚微微颤栗地将门锁打开走了出去。
“你给我下的…是什么毒!”中年女人虚弱地说着,那双眼睛倒是不怂,恶狠狠地向谢清宁甩刀子。
谢清宁扯了扯嘴角,“腐烂散!想必你们用蛊之人也非常了解这玩意儿吧?”
腐烂散,和它的名字一样效果,如果不能及时得到解药的话,就会全身溃烂。
一开始谢清宁是不会研制这玩意儿的,但自从月儿之事后,她琢磨透了蛊毒的内里真谛,结合万蛊毒经里的描述制出了腐烂散。
呵,今日还是头次用呢!
没想到除了让人浑身溃烂以外,还能立刻有迷幻的作用!
中年女人大惊失色,想到自己一时大意竟然染了这东西,就对谢清宁恨得咬牙切齿。
当即,她眼珠子转了转,艰难地指了一个方向:“我、我师傅在里边…你快把解药…给我!”
“可以!我这就给你!”
谢清宁微屈着身子,从头上拔下银簪。
咻!
“你…咯…”
鲜血溅在谢清宁的脸上,衬得她愈发冷艳。
“这根簪子…留着黄泉付买路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