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的两个字,谢清宁立马佯装感动,但却摇头拒绝,“父亲,嫁妆的事情就此翻篇吧,家和万事兴的道理,身为长女我应该明白的,无论师姐跟您说了什么,您都当成耳旁风吹过便算了!师姐,咱们走吧。”
得体的回答,完全挑不出什么错处。
这个坏人给方朝阳当了,谢清宁则是担当一个受委屈的角色。
至于罪人,当然就是余氏了!
“婊子!跟你娘一个德行!”余氏恶狠狠的咒骂着。
余氏越不知悔改,谢翼萧就越觉得亏欠了谢清宁和柳氏,将此事调查清楚的执念也愈发强烈。
“你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贱妇!”谢翼萧反手又是一个耳光,厉喝道:“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的清清楚楚,绝对不偏颇任何人!宁儿!账本呢!”
最后几个字已经带了逼迫,谢清宁和方朝阳对视一眼,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谢清宁还是摇了摇头,颇为惋惜的说道,“账本我并没有拿在手里,期间女儿不是失踪了半个月么,回来之后再看账本,已经不见了。”
这其中谁最有动机偷账本,销毁账本,不言而喻。
感觉到所有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余氏眉头跳了跳,“谢清宁,你够了吧?你不要再妄想污蔑我了,我没有进过碧落院!”
“夫人,我没有说是你啊……”
谢清宁无辜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
随后一个娇小的身影冲进来,跪在地上,怀里还抱着一个包袱。
“老爷!账本在奴婢这!”
看着灰头土脸的春莲,所有人都是震惊了。
谢翼萧记得春莲,当时谢清宁还为了这个丫头,跟余氏闹翻来着。
他眯了眯眼,“你说的可是真的?账本真的在你那里?”
“是,奴婢的话,绝无半句虚假。”春莲不卑不亢,但眼眶里已经有泪水开始打转儿,“小姐失踪之后,奴婢差点就被夫人灭口了,她想要的就是这本账簿,里边记载了关于正位夫人假嫁妆的所有明细,请老爷过目!”
“污蔑!都是污蔑!老爷,难道歌奴在你心里,还比不上春莲这贱丫头吗?”余氏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她知道今天自己如果行差踏错,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了,她指着春莲,厉声喝道:“你这贱婢忒黑心了,问我提取三个月的月例我没答应,现在却反咬一口?”
余氏的口齿不清的话,却能够让人听清楚。
谢清宁挑挑眉,开口维护春莲,“夫人!你说春莲支取月例,有什么证据吗?”
“难道这事我还要找个人来看着我管家,做证人么?”余氏冷笑,不屑极了。
“也就是说春莲去支取月例,只有您和她知道?”谢清宁又问。
余氏点头,春莲立刻就道:“小姐,您平日里赏赐给我的银钱,都够我几年的月例了,我无父无母的,也没病没灾,支取月例做什么?总之,老爷、小姐、郡主!春莲用项上人头保证,这账簿绝对是几年前那一本,绝无任何修改和添加!若有虚言,天打雷劈,万劫不复!”
誓言已经立下了,余氏哑口无言。
那目光似是淬了毒药一般看着春莲。
早知今日会被反扑,当年就应该把这贱婢与她娘一块杀了!
谢清宁点头,将包袱接过来,打开里边的账簿看了看,才道:“父亲,女儿无话可说了,这账簿的确是真的,请您过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