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身为一国之母,怎能如此心胸狭隘?哼,要朕看,就是平日里太纵容你了。一国之母说出这么残忍的话,合适吗?你还是在连翠宫待着,学学昭妃抄写佛经,为因蛊毒丧命的宫人们超度吧!”
这是变相的禁足啊,美其名曰要皇后善良。
却是处处限制了她的自由,削了她的权力。
昭妃惶恐,如临大敌,“臣妾不敢!应当是臣妾跟皇后娘娘学习才是,皇上莫要打趣儿。”
不敢?
我看你敢得很!
皇后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
儿子失宠、帝后离心,又处处有着妖艳贱货昭妃衬托自己的‘恶毒’。
皇帝能不讨厌她嘛?
皇后憋着一口气,终于重重地扫向谢清宁:这个贱人,绝不能留了!
谢清宁完全没想到自己这次的汇报,竟会引得帝后离心。
她悻悻然地走出连翠宫,去了太医院。
例行公事的按照着院判职责,查阅了最近一段时间的医药记录。
同时享受了孙沛的热情,以及老古板们恨之入骨的目光。
他们都认为谢清宁做院判,然后就失踪了,是老天爷对女人为官的抗拒和惩罚。
谁知道还没高兴多久呢,这丫头又回来了,还一派认真的查他们的记录!
呵,真是个胆大包天的丫头!
“师傅,你不在的那些日子,这几个老东西可能装了,到处在传你被天打雷劈的谣言…”
孙沛拉着谢清宁,缩在角落里看着医录本,忍不住将这几天太医院里热闹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根本没有秘密可言。然后又指着不远处的老男人说道:“你瞅见他了吗?就是他,之前特别支持你做院判的刘太医,你刚失踪呢,他就巴不得让人拥立他做院判了。”
“结果呢?为什么没做成?”谢清宁记得,院判这个位置的任卸很简单。
只要十天内院判不出现,大家就可以另外选择人才来做院判。
孙沛呵呵一笑,“谁肯?那几个老东西一个个僵持着,谁都想做院判。跟在他们身边做学徒的小医官,自然是支持自个的师傅,我又僵着自己的一票不肯投,就一直拖下去了,直到你回来了,他们才泄了气,重新团结在一块。”
“呵!感情我还是毒害了,要让他们聚在一块对抗?”
谢清宁满头黑线,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跟那群老家伙唇讥舌战一番。
但她到底还是忍住了,老前辈终归是老前辈,学艺不精也得敬着点,免得麻烦事多。
谢清宁冷静下来后,又问起宫中其他的事,倒也让她问出了点眉头。
比如…以前缩着脑袋做人的三皇子帝玦,最近意气风发,开始展开了拉拢行动。
无论是大小官卿、还是各族势力,甚至下到浣衣房的太监宫女,都能感受到三皇子的‘恩泽馈赠’,着实的收买了一波人心,自此之后宫中传出帝玦平易近人,与百姓同心同德等说法,令皇帝龙颜大悦……
谢清宁笑了笑,果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