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解释瞪大着眼睛,恨不得将谢清宁生生给撕了!
谢翼萧轻咳两声,给余氏递个眼神,让她安抚余家那边的人。
才沉声责备,“宁儿!都跟你说了亲家有客来访,点名见你。怎的那么没礼数,还迟了一个半时辰!快、给亲家公亲家母等人赔礼道歉!”
认错?
不着急!
谢清宁脸上浮起疑惑,挠了挠头,“父亲说的什么话呢?什么时候跟我说了有客来访?”
“嗯?我不是已经让春莲去知会你了吗?”
谢清宁闻言看向身后的春莲,语气责怪,“春莲!你怎么可以如此健忘!父亲差你知会我来见客,怎么没见你说呢?”
这本就是事先商量好的说辞,所以春莲心领神会。
赶忙福身认错,“啊!都是奴婢的错,小姐您吩咐奴婢给老祖宗煎药,奴婢全心扑在药炉之上,竟然忘了。求小姐责罚奴婢!”
说着,眼泪跟豆大的珍珠一样滑下。
“好了好了!在客人面前一点体统都没有,哭什么!赶紧退下吧。”谢清宁轻斥。
春莲忙后退离开。
这时余家侍女却不甘心了,“你胡说八道!我明明去催过好多次,第一次你还跟我说话来着!之后你身边那贱婢就说还在梳妆,怎样都不满意穿着打扮!卸了又梳!”
“嗯?你来过?”谢清宁睨向她。
“当然!”余家侍女不卑不亢,生怕说少一个字,就挨了宁氏的惩罚。
可她不知道谢清宁也是个会演戏的,当即就摇头,“你没来过我的碧落院,我更没跟你说过话。”
“啊?你、你敢否认?夫人,她在撒谎!她就是故意晾着咱们的!”
侍女不甘心,指着谢清宁骂道。
“嗯?你一个小小侍女,值得我撒谎吗?”谢清宁这次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了,语气里带了些许森冷,“什么时候余家的侍女,也配对我这个谢家大小姐呼来喝去、疾言厉色了?这就是余家的拜访之道吗?”
“……”
“……”
满座余家人皆是沉默。
随即谢清宁找了个地方坐下,轻笑,“这样的侍女,在我们谢家早就被杖毙了!连待客的道理都不懂,留着有什么用?”
看着少女悠然喝茶的模样,他们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这哪里是呵斥侍女啊,分明是笑着将他们余家的脸皮扯下来。
扔到地上狠狠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