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宁又看向谢翼萧,“父亲,您看怎么办吧,他们要抬走的嫁妆里有凤国至宝。”
“……还能怎么办,拿钱啊!”谢翼萧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余氏瞪出个窟窿来。
好、好个贱妇!在**温温柔柔的,谁料一转身竟然敢摆了他一道!
暂时管理家中钱财的管家,把账簿拿了出来,仔细对照后。
拧着眉头道:“老爷,账簿上没多少钱了……”
“什么?怎么可能!”谢翼萧夺过账本一看。
二千两!
账目上就剩下二千两了?
这可是连一件嫁妆都买不下的啊!
余万户哈哈一笑,“妹夫,你可真窘啊,你们谢家不是号称京城前十富户吗?怎么这账目上空****的,比饭后的碟子还干净啊?”
“谁说我们谢家没有钱的!”
谢翼萧死要面子,忽然想到一个地方。
他看了一眼满脸怒红的谢林氏,咬牙说道,“来人,带上镐头去佛堂!掘地三尺也要把银子给我找出来!”
谢林氏并没有出过门,所以她卖嫁妆的来的银钱,肯定也没处可花。
“不、不能去!”谢林氏赶紧阻止。
可谢翼萧亲自挟着她一块去了佛堂,还痛心疾首地咬牙道:“娘啊,儿子还记得以前家里穷的时候,你最喜欢把白糖糕放在我够不着的泥坯佛像后边了…”
谢林氏心一凛,痛心道:“你、你这个逆子,你是不孝啊!为了面子你要把为娘的老脸给撕下来吗?不许去,否则娘就撞死在这儿,去见你爹!”
“娘,你日子过得不丰足吗?咱们谢家不能丢人!”
谢翼萧咬牙切齿的说着,母子俩交头接耳之际,已经到了佛堂。
谢清宁走进去,也不知道是否因为心境问题,她后背一阵发凉。
佛堂其实很空档,过多的摆设都没有,她认认真真的扫了几眼老祖宗的住处。
与她常伴了十几年的泥坯古佛、再素净不过的被褥床铺。
百宝架上是几个子子孙孙们孝敬的摆件儿,倒也是值钱的,但这不在嫁妆账内。
“父亲,家丁们搜都搜遍了,也没见有什么银子…”
谢清宁咬着唇畔,事情已经超出了她预料的范围之内。
“呵,或许是藏起来了呢?”余家人不甘心的讥诮。
尤其是余洪氏,也跟着在那里探寻,生怕家丁漏过了某个细节,看得谢林氏恨不得踹她几脚。
“老虔婆!你把我当贼了?”谢林氏怒吼道。
“不搜清楚,怎么代表我说的是真事儿呢?你们谢家让我女儿蒙受委屈,我还不能来找个场子了?”余洪氏瓮声喝道,旋即继续探查清楚。
久寻无果,谢林氏眸子闪了闪,面带笑意,随后隐藏起来,换上暴怒的神态。
“看吧!我藏了什么银钱啊?一个个黑了心肝的玩意儿,尽想着污蔑我老婆子。谢翼萧!你以后别叫我娘,我不是你娘,呸,不孝的玩意儿!”
谢翼萧眼神闪了闪,忽然指向一处。
“来人!将那里给我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