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不行来软的,谢林氏干脆痛哭流涕,说起了当年的往事。
余洪氏在旁边浇油点火,“哈,刚刚不是死不承认吗?啧啧,你可真沉得住气呀,一屋子的金佛金菩萨,十八罗汉怎么没见你立起来哩?”
“你——”谢林氏气得无以复加,“余洪氏,你给我滚!滚出我们谢家,我们不欢迎你!”
“走?那你问问你的孙女给不给我们走啊!若给的话,嫁妆可就先抬走哩。”
余洪氏小人得志的模样,哪还有方才的慈祥。
谢清宁抿了抿唇,看向谢翼萧,那眼神里表明了一切。
她要等谢翼萧开口,才能抬东西走。
男人挥挥手,“来人!帮大小姐把金佛搬出去称了,在去钱庄把人叫过来兑换银两,把嫁妆买下来!”
谢清宁点头立马让人抬走,余家人也成功被她的一计眼神呵斥住了。
好歹人家是栖霞县主,总得给点面子。
钱庄的人连夜赶来,将金佛打碎称了斤,随后折合成七十多万两雪花银交给谢清宁。
毕竟现在的金价可不是往年能比的。
撇开余氏要自个儿付的三抬嫁妆钱是八万两银子,谢清宁给了余万户二十二万,让他写了收据。
便算钱货两清,可以将嫁妆抬回碧落院里放着了,这么一数,她还赚了四十多万两银子?
呵,谢林氏精打细算买金子回来屯着,到最后竟然给她做了嫁衣!可不就是能烧心烧肺吗?
“爹,这银子您…”
“噗——”
就在谢清宁打算表一下孝顺的时候,只听喷洒的一声。
随后身侧传来大乱的响动。
“老祖宗!”
“老太太!”
“娘——”
谢翼萧冲过去,踹开那些手忙脚乱的人。
原来是谢林氏怒极攻心气吐血了,显然余家的人也被吓到了。
余万户和宁氏赶紧招呼,“快走,这又没咱们啥事儿!俊锡啊,你改日再来家里看你娘,知道了吗?”
说完就赶紧要跑路,谢林氏尚有意识,见到他们要落荒而逃,赶紧挣扎着推开一切。
冲上前抓住了一个脚踝,“不、不许跑!把我的金子还给我!我的金佛呀…”
“啊!死老东西别拽我!”砰的一下子,穿着绣鞋的脚慌乱着踹在谢林氏身上,发出连连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