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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谢忘柳没讨到半点好,在谢清宁那里吃了憋。
去找谢俊锡的时候,她又吃了一记闭门羹。
无奈之下,只能跪在棺材前哭了好一阵子,才装晕让侍女扶着自己回了林家。
一边走还一边骂谢清宁和谢俊锡,这俩人都是畜生!
一个设计害死奶奶,一个不认亲姐反倒是认贼做姐!
“主子,您也别气,等生下小公子,咱们就有筹码了。那贱人得瑟不了多久了,到时候让少爷带兵踩死那贱人,把她扔进军妓营,让她好好尝尝味道!”
“嗯!你说的是,谢清宁就应该被那些几十天不洗澡的男人…哈!真是个好办法!”
主仆俩商量着该怎么解决谢清宁。
转眼就到了林家。
谢忘柳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下马车,如同骄傲的孔雀一般,捧着肚子。
好似捧着什么绝杀的珍宝力气!
忽然!
就在她让门房不用行礼的时候,一盆凉水迎面泼来。
这深秋里直直让她打了寒颤,发出一声声尖叫:“啊——谁!哪个贱婢敢泼我?啊我要你去死!”
“要谁去死呢?谢姨娘,请你瞅准自己的身份好吗?”嚣张的声音传来。
谢忘柳颤抖着抬头望去,那丫头一脸趾高气昂的堵在门口,完全没有让路的模样。
是白氏身边的大丫鬟荷宁,平日里没少找她的麻烦!
谢忘柳紧紧攥着拳头,厉声喝道:“荷宁!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一句‘谢姨娘’让她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她现在是个妾侍,一个处处被白氏打压的妾侍!
但她相信等自己生了儿子,一定能够让白氏跪下来忏悔的!
荷宁不知道谢忘柳心中的想法,嗤笑一声,“你倒是没得罪我,只是你违反了府中的规矩!哪怕是以后的少奶奶,出府也要跟夫人打报告呢。你一个妾侍…哪来的勇气敢擅自离府?”
“我!我是海清亲口允许的…”谢忘柳话还没说完呢。
一瓢冷水又是迎面泼来,带着冰冷刺骨的一股臭味。
“谢姨娘你也忒大胆了,难道不知道怎么称呼自己的夫君吗?少爷的名讳也是你一个姨娘能叫的?呵,果然是去谢家奔丧染了晦气,嘴巴都胡言乱语了。”荷宁冷笑着,继续舀水泼在谢忘柳身上,“夫人说了,让我用柚子叶熬水,给你洗洗晦气、也洗洗你那张晦气嘴!”
哗啦!
从头到尾的冰凉,让谢忘柳失去了站直的力气。
她那双杏眼瞪得死大死大的,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贱人谢清宁,都是你害我嫁到林家的!我要你去死!
可是她眼皮子愈发重了,只听耳边一句娇笑。
“来人啊,谢姨娘奔丧悲伤过度晕了过去,抬回偏院里好生养着!再请个大夫过来,免得伤了咱们林家的血脉!”
说完,和宁回去禀告白氏,任务已经完成。
而白氏笑了笑,“那贱婢对我不尊敬,就该这样死!诶对了,你帮我去查查那个谢清宁…我有些事儿,想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