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谢氏,你想作甚!”白氏抬手就要打她。
谢忘柳瞪着铜铃一般的大眼睛,抓住白氏挥下来的手,“你想打我?白氏,这个时节你给我泼冷水,害得我孩子没了,你还不知足是吗?好、好、好!”
连连三个好字,说的人心都颤了,只听谢忘柳继续道:“你不让我好过,那你也休想好过,我非要抓花你这虔婆的狐狸脸,广而告之你是多么恶毒的婆婆!”
“婆婆?谁是你的婆婆,就你这贱婢吗?”白氏居高临下睨着她,又看向林海清,“儿子,瞅清楚了么,你心中挚爱的女人是怎样一条疯狗!呵,这样的女人还想做我们林家主母?丢死那个人哩!”
白氏又拿以前的旧账来翻,说得林海清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很不是滋味。
他自觉没有脸面,赶紧拉扯谢忘柳,“别在这丢人了,赶紧走!回你的偏院去!”
“林海清!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让我走?好,我走,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爱我、疼我!”
谢忘柳自以为还是那么倾国倾城的女人,能让林海清魂牵梦萦,便开始闹了脾气。
她恶狠狠的诅咒了几声白氏,随后赌气的回到偏院。
却发现身后根本没有人追上来,这才有些发慌。
不、不会是那恶心的男人真厌弃自己了吧?
谢忘柳着急忙慌之际,林海清终于将白氏安抚好,沉着脸走进门了。
女人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赶紧冲上去,搂住林海清的腰际:“对不起!海清哥哥…”
“对不起?你做错哪里了吗?”林海清讥诮道。
谢忘柳心中咯噔,“是兔兔没保护好孩子,还、还跟婆婆顶嘴,发生了口角,让你难堪了…”
“你也知道我很难堪啊?谢忘柳,你在坐小月子就不能安分一点吗?非要跟我娘吵,就不能等孩子先生下来?”林海清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生气。
他挠了挠整洁的发冠,烦躁无比。
谢忘柳憔悴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狠戾,然后缓缓跪在地上,伸手探入男人的胯间。
“都是兔兔不对,兔兔知错了,请主人…惩罚兔兔!”
谢忘柳知道林海清最有大男子格调了,他最喜欢的就是主人和贱奴的游戏。
所以此刻,她不惜自降尊严跪在地上,神态柔媚。
虽然她刚小产之后,身子骨不太好,可谢忘柳从余氏手上学了不少技巧,对付一个男人还是绰绰有余的。林海清这个男人,最喜欢的便是这床笫乐趣,她早已融会贯通,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这时候该做什么!
林海清正愁没地方撒火呢,一看谢忘柳如此犯贱,兴致就来了。
将谢忘柳扔到不疼惜的扔到榻上,低头要咬在谢忘柳每一寸皮肤上,却顿时遭了秧。
谢忘柳体内散发出一股奇怪的恶臭味,林海清直接被这股味道熏得吐了出来。
就连昨夜的饭菜,都被他吐到了谢忘柳的身上。
“贱人!你那么臭,想熏死谁?”
耳光狠狠甩在谢忘柳的脸上,林海清满脸阴沉。
谢忘柳傻眼了,她、她怎么忘了呢!
大夫和产婆都说了,这段时间她身上会有一股子血腥味、夹着一股死胎味儿的。
怎么就让林海清闻了去呢?看着男人骂骂咧咧扬长而去,谢忘柳终于爆发了!
“我要你们都去死——”
脸好痛,心也好痛!
她引以为傲的身躯连林海清这贱男人也挽留不住了吗?
白氏,谢清宁…你们两个都该死!
谢忘柳的目光落在旁边的一包小玩意儿之上,美目流转着杀意。
白氏…你欠我的,今晚必须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