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少女躲开了!
谢清宁眼神一冷,抬腿踹在魏来喜最伤感的部位。
“啊——”魏来喜捂着自己伤上加伤的胯部,整张脸唰的白了。
他没有那玩意儿,可也会痛啊!
谢清宁冷笑道:“魏公公这是干什么?要谋杀我吗?呵,我好歹也是朝阳郡主身边的女官,您这样贸贸然就动手,不太合适吧?”
“女官?你算个哪门子女官,从来没在郡主身边伺候过的,咱家打死你,你也没处说理儿!”魏来喜跪在地上,捂着胯,气势都弱了好几分。
谢清宁冷笑,拍着他的肩头,意味深长。
“公公,你很大胆啊!身后的主子是谁,不妨说来听听?”
“什、什么主子!咱家不懂你说什么!”魏来喜有一瞬间的迟疑,但很快就装着胆子,作揖拜天,“咱家的主子当然是皇上,你这贱婢…”
话还没说完呢,谢清宁一个药丸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未曾反应过来,只觉得那药丸入口即化,根本没等人做出措施。
魏来喜想到谢清宁卑劣的手段,白着脸赶紧抠喉咙干呕,生怕这玩意儿是改良版的三时百痛散。
“不说主子是谁,那你就去请皇上命我给你解毒呀!魏公公,我比郡主更难说话,别以为你那点歪歪心思是什么!”谢清宁面色倏冷,掐住他的脖子,“说!皇后亦或者帝华的计谋是什么!”
背后的主子都被捅出来了,魏来喜立马变成怂蛋,赶紧磕头求饶。
“哎哟喂,二皇子只是让我瞅见你的话,让我教训教训你,顺便给你传个话,说、说他会亲手要了你的命,别的就没有了呀!谢、谢院判,饶了我一条狗命可好?”
“哦?是吗?”谢清宁眼神更冷,笑颜如花,“好了,谢谢魏公公警醒。”
说完,她拍了拍魏来喜的脸,转身要走。
“等等!”
魏来喜惊慌地叫住了谢清宁,那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上几分。
“怎么?”
“解药!给我解药!”
谢清宁讥诮一笑,“辱我是贱人、又是帝华身边的走狗,还想要解药?让你家主子来我面前三叩九拜,求佛似的求我给你吧!”
她非圣母,又怎会手软呢。
谢清宁走进行宫,顺手关了门。
没人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儿,魏来喜还没来得及去跟皇后帝华禀报情况。
当夜就在自己的屋里暴毙了,就是太医院的人来了,也只说是食物中毒了,没做其他说法。
魏来喜死了,皇后的羽翼又被折了一根羽毛。
气得她当夜就将连翠宫里的东西砸了大半。
帝华带着谢忘柳来的时候,正巧撞见这一幕。
他扶着皇后,笑道:“母后又在生什么气呢?”
“还不是那谢清宁,肯定是她把魏来喜给杀了的!”皇后气急败坏。
帝华眸中含笑,“还有半个月,儿臣就要与方朝阳成婚了,届时所有权力都会重新回到儿臣的手上。母后不必忧心,太子之位,儿臣势在必得!”
“唉,就怕事情不顺利呀,那谢清宁胆大包天,又有古轩辕撑腰。”皇后越想越觉得眼皮跳得飞快,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古轩辕那草包?呵,能成什么大事!”帝华满眼不屑。
皇后抬手挥了挥,重新坐在凤位之上,“不说了不说了,那贱丫头提着我就生气!嗯?这位小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