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清宁笑了,“无双公主这一身衣裳的确挺不错的,很配公主您的气质。”
“嗯?那自然。”赫连无双没有翘起小尾巴,而是清傲的盯着她,等待下文。
赫连无双与谢清宁在凤国互相厌恶了八年,自然明白对方不会夸赞自己的。
谢清宁也如她所愿,笑言:“这通体的雪尘气味,倒是颇适合你这个人了,只是若说你是一国公主…怕是有点难以服众呀!”
“你!”
赫连无双怒斥,眯了眯眼。
谢清宁,说她是风尘女子?
“嗯?我怎么了?”谢清宁面色不改,听了听外边的动静,“公主可要快点出去了,您不是还要给梁国国主献艺吗?”
“谢清宁,你给本宫等着!无论是在凤国还是梁国,本宫都是最尊贵的女人之一。至于你?小小县主,也敢讽刺本宫?”赫连无双美目轻闪,嘴角掀起,隐有预谋。
随后抬手揪住谢清宁的舞衣,拔下头上的金簪狠狠一划。
撕拉——
原本完好的舞衣顿时裂开了一条缝,无论怎么遮都遮不住。
赫连无双将金簪戴好,笑道,“谢清宁,你全身上下唯一能够看的,也就这一双腿了,还是露出来比较好。”
侍女立刻附和,“公主说得对,一无是处的女人,还是将优势露出来比较好,免得输得太惨!”
说完,张狂的主仆三人往殿外走去。
经过谢清宁身边的时候,嚣张的侍女还一左一右地想要去撞谢清宁。
可没曾想谢清宁和旁边伺候的春莲心有灵犀,齐齐伸出了脚。
“啊!”
“哎唷!”
“撕拉——”
三个声音齐齐响起,谢清宁和春莲对视一眼,灵犀一笑。
这俩个侍女颤抖得看着手上的东西,是、是公主的舞衣布料!
完了!她们要掉脑袋了,将赫连无双这个暴君的舞衣给撕了!
谢清宁看着铁青着脸色,佯撑着镇定的赫连无双,笑道,“哎呀,这俩个侍女怎么回事儿?尽往我的脚底下钻,痛着你们不要紧,将公主的舞衣都弄碎了,如何是好呀!”
“谢清宁!你故意的!”
“嗯,我就是故意的。”谢清宁拉了拉自己破碎的舞衣,“正如公主你也是故意的,春莲,我们走吧,无双公主献艺完毕之后,就到我了,可得好好处理一下我这身衣服。”
说完,谢清宁拉着春莲离开偏殿,顺着宫中绣房的路走去,希望能找到针线把裙子缝起来。
她可不想被除了古轩辕以外的其他男人看光!
而殿内。
赫连无双好久下冷静下来,淡淡道:“把剪刀拿来,将这部分都剪了!”
“公主……”
“还愣着干什么,非得本公主治你们的罪才肯动吗?”赫连无双厉喝一声。
看着谢清宁离去的方向,目光极为不甘心,她又输了一次。
这个贱人,和以前一样,狂妄得目中无人!
医女是吗?好…那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乡野医女的医术,到底有多高!
这场搏斗,我赫连无双,必须要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