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赫连墨那大圣人的模样,谢清宁突然就没有了戏弄的心思。
看了一眼古轩辕,说道:“我累了,尽快解决你的事情,陪我回陇西吧。”
说完,谢清宁拉着夜黎,径直朝着金銮殿外走去。
这里的一切,相信古轩辕会有妥善的处理,无需她来操心,倒是夜黎这个丫头。
她这一身皮裙露大腿的模样,简直太招人眼球了。
不是说过了,让她要淑女一些吗?
平日里跟方朝阳学的那些礼仪都去哪里了?
谢清宁刚想呵斥呢,忽然就想起一个事儿。
呵,方朝阳也是够野的,她能有什么礼仪可言呢?一开始就是自己想太多了,竟然将夜黎交给方朝阳来管教。
刚出到金銮殿外呢。
没等谢清宁喝斥,夜黎倒是先开口了。
“我知道你这样子想说什么,要是想让我换上你这种长裙子的话,就免开尊口了!”夜黎脾气也是特别大的,直接就给谢清宁甩了脸色,“我试过穿这种衣服,但真的很不方便,如果你再逼我穿裙子的话,那我干脆从今往后都做一个男人,穿男装的裤子还方便一些。”
“你!”谢清宁被她气得都快笑了,拍了拍她的后背,“你以后不嫁人啦?以后生了个女儿的话,难道你也要教她穿裤子吗?”
“谁要嫁人了?谢清宁,你真是越发的讨人厌了!我讨厌你!”夜黎见她提起生儿育女的事情,忍不住想起了某天晚上遇见的文弱小书生,那小子嘴巴贱得很,却偏偏让人喜欢到了骨子里,要是嫁人的话,应该是嫁那种不卑不亢的男儿吧?
啊!
夜黎,你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呢!
夜黎晃了晃脑袋,她都已经发过誓了,再见到那个毒舌小子的时候,一定要把他那双眼睛都挖出来的,让他再偷看别人洗澡!要是嫁给他的话,自己岂不是就成了瞎子的妻子?
不行一定不行!
夜黎极为紧张的说着,刚走几步,就又回过头来蹭蹭的看着谢清宁,骂道:“你赶紧去将春莲带走,也不知道那丫头本事怎么那么大,连我定居的赌坊都敢闯!还有,去那什么陇西的话,记得让春莲来叫我一声,不许把我丢下!”
“好!不把你丢下,总可以了吧?”谢清宁淡淡一笑,看着她跟脱缰的野马一般跑开。
刚要走呢,忽然身后传来一阵低笑。
谢清宁听着这好听的笑声,忍不住回头望去。
是他?
思索之间,男人已经来到了面前,谢清宁淡淡福身行礼:“西夏王,这尘埃落定了,您还不回边塞占据着自己的一席之地吗?如果清宁没猜错的话,梁国大乱,于您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啊……”
“好事?什么好事?本王只看到了一出鹬蚌相争,结果全部身死的烂戏!”孟秋尝听着她的调侃和戏谑,忍不住也笑了出来,随后道:“倒是栖霞县主您,下了一盘好棋啊,不过没事儿,本王不嫌弃你!”
“什么意思?西夏王这句话,可真是折煞了小女子。什么下棋不下棋的,小女子只是一届女流之辈,哪懂得下棋的手段呢?更何况我又不会和帝繁公主似的,想着做女帝……”
没等她说完,忽然,孟秋尝那张粗犷的俊脸就凑到了她的面前。
“是吗?没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