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来当助理,这些不应该是理所应当要熟知的吗?我看呐,师兄迟早要在这个女人身上栽跟头,这次是复方类的感冒药,下次是什么,直接买兴奋剂给师……呜呜……”后面的话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
花朵在那一瞬间脸色煞白。
前段时间她感冒了,等她好了后陶向阳又中招了,看他鼻塞难受的样子就想着自己吃剩下的感冒药还有,就想着给陶向阳也吃一粒,拿药感觉效果不错,反正她吃了几粒就好了。
结果被黄教练看到了,问她给谁吃,她说陶向阳的时候黄教练看她的眼神让花朵现在想起来都面红耳赤。
不行,就算要走也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她必须得证明自己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花朵回宜城了。到家的第二天就跑了一趟书店买了很多的书回来。她妈还以为她想通了要考教师证呢。
结果一看那些书脸色一拉,“你到底想干什么?”
花朵看着她妈:“我只是想证明自己。”
花朵开启了她那昏天暗地的看书生涯,比考试还认真。
大年夜那天,花朵端着晚饭看着陶向阳跟其他一些运动员明星一起唱了一首《欢乐中国年》后搁下碗筷又去奋斗了。
花妈妈想发火,但大过年的就骂孩子怕她来年不顺遂。忍的辛苦只能将气撒在碗碟上了。
花爸爸叹口气,“孩子大了,你别什么都管,让她顺其自然,碰了磕了也别管,总要长大的。”
“那不是你女儿啊?”花妈妈口气很冲,有点更年期的征兆。
花爸爸依旧慢慢的道:“你倒是管了,结果呢?孩子更叛逆了,不让她做什么她就越要做什么,当年的教训还没吸取够吗?”
花妈妈神情顿时一凝。
“她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就这一个姑娘……”
花妈妈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绷着脸收拾屋子。
花朵整个年假都十分认真的看书,市面上关于私助的书很少,花朵买的都是一些跟运动员有关的书。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等等。
在看到复方性的感冒药里含有兴奋剂,对运动员来讲也是违禁药的时候,花朵眉头一皱。
她起身打开电脑翻出早期的时候陶向阳发给她的私助的一些资料,仔细的核实了一遍,里面并没有写复方类感冒药对运动员来讲也是违禁药的那一条。
这是……以前的那个助理不知道还是……
花朵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当下决定将那份所谓的什么私助资料忘记的干干净净。她自己要认真写一份合格的私助资料。
正月初七,花朵没有接到陶向阳的电话,整个新年除了初一早上他发了一条一看就是群发的拜年信息外就没了。花朵也回了一条群发性质的拜年短信。
至此,两人就没有任何联络了。
初八那天,花朵熬夜终于抢了一张去京城的坐票,初九一大清早收拾了行礼以及花妈妈准备的一些腊肉小吃等就踏上了北上的列车。
哪里丢的面子,就要从哪里找回来,找回来后还待不待,全看姐姐的心情。
坐了十几个小时,列车再一次在西站停留。花朵随着北上打工的人潮,被挤得面色通红。但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这次坐地铁有经验了。晚上十点多到了陶向阳家。
陶向阳不在家,应该住在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