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溪目光温柔的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她现在竟然可笑到去哀求绑架他的人保护她。大概是被凌鸿志这个疯子给传染了吧。
重新坐到一张桌子面前,凌爵和凌鸿志表情都不是很好。彼此的软肋都捏在对方的手里,现在连虚假的奉承都不愿意再去表演。
“你也就只能靠这种下作的手段才能勉强赢过我,不过安小溪其实无辜的”
“你是一个正直的人,所以我知道正常的途径对你毫无办法,正是这种下作的手段反而会让你变得茫然,自乱了阵脚,这样何乐而不为呢?”
凌鸿志自认找到了凌爵的死穴,把玩着手里的核桃斜着眼看着他。
“如果你非要这么下作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这个威胁真像小猫咪和主人撒娇,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现在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仅凭三言两语无法改变我的做法,何况,现在我的名声已经被你败坏到这个地步。”
“那些骂声难道不都是拜你所赐么?”
“我只是叫你之前做的每一件事,都开诚布公地讲出来,说出真相有什么错呢?”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老爷子最喜欢你,因为你这个心肠狠毒的样子像极了他年轻的时候,现在说这些就没有意思了吧。”
“如果你想彻底和老爷子割裂了,麻烦你将现在的一切都还给他。不过人生可不是童话故事,血缘关系不是你说了算就可以了断的。”
“小时候总觉得你这个孩子心机深沉,沉默寡言,现在才清楚,只是不愿意多说罢了。”
“因为我觉得你们都是一些无趣的人,并且挑了挑眉,尽管他现在心如刀绞。他表面上还要装作淡定沉稳的样子,因为他知道一旦让凌鸿志这个老狐狸抓住自己的马脚,安小溪的安全就无法得到保障,何况现在安小溪预产期已经非常近了,经不起更大的刺激和折腾。
“我既然敢暗算自己的哥哥嫂子,那就不会对你这个侄子,还有那个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侄媳妇儿有任何的怜悯。想用亲情,血缘关系等等这些借口感动我,这种招数实在是太老套了,我劝你还是多看一些社会新闻里面复杂的人性,大概会改变你的想法。”
凌鸿志和凌爵都是明知自己犯了错误,但是却从不会承认的人,现在即使知道两个人已经被对方逼到了绝路,还是不肯服软。
“你知道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才能解心头之恨知识,为了你这样的人毁掉自己的大好前途实在是太不值了。”
凌爵笑着讲出这句话,如果事实真相在十年前暴露在他的面前,他可能会去杀掉眼前这个一脸不在乎男人。
但是现在的他经过十几年之后,他有了更多的牵绊,做事之前总要思考很久,当仇恨已经被时间磨掉了棱角,连情绪都变得暧昧不明。
“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真的很喜欢你这句话,我曾经和爷爷说过,可能他并不相信一个小孩子的对一个成年人有什么作用,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可以回头是岸的话,那我会争取宽大处理。现在的爆料,真真假假,虚实难辨。”
“舆论还是可以改变的,如果你同意将安小溪放回来,我就可以发动记者扭转舆论,毕竟觊觎我们凌氏的人不在少数,所以你想成为一个怎么样的人,都在于我的一句话。”
“你以为自己就是干干净净的吧,三年前跳楼的那个男人你还记得吗,他从楼顶上摔到你的车上时,那张沾满鲜血的面孔怕会不断在你梦中出现吧?”
“难道从一开始这个人就是你安排进来准备打击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