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宏志狼狈的被凌爵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做梦都没想到的一个搭配在今天出现了,闻讯赶来的司寒检查了一下凌爵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一个伤口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安小溪和言语溪互相搀扶的样子,不禁发出了感慨。
他的身上还穿着刚刚那套昂贵的西装,王琳此时也来到了这里,一把抱住安小溪,“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居然还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让我担心。”
本想给二叔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可是他却没有好好把握,那就只能利用法律来制裁他了。凌爵看着车,警车红蓝的车灯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有些悲伤。
二叔毕竟是他的亲人,如果不是凌鸿志执迷不悟,他一定不会将事情做到这个地步,不知道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会作何感想。
“给我站住!”
刚刚回到溪园,凌老爷子就已经坐到了客厅里,拄着龙头拐杖,一副威严的模样。电视上正循环播放着凌家二少爷被警察带走的新闻,同时也揭露了之前他曾经做下的事情。老爷子的脸已经灰成了黑锅底。
“凌爵,你这个逆子!”
龙头拐杖在地上敲了几下,凌爵直接跪在了老爷子的面前,不发一语。安小溪的手动了一下,还是没有将凌爵搀扶起来。
“这都是你做的事情,让大家来看凌氏的笑话就是你一个做小辈的对我的关照,我已经活不了很长时间了,看着你和安小溪和和美美,生活幸福,已经有去了一桩心事,没想到这个不省心的老二,他自己做出来的祸端,你还要把他往公众面前推,这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
凌爵还没说话,安小溪也跟着跪了下来,“怪不得凌爵,他之前也曾经给过二叔机会。”
“对!这件事儿不能怪凌总。”
司寒也跪了下来,随后王琳也跟着跪下,“这些事情我们几个都知情了,而且曾经出谋划策过,如果你要怪罪的话,就怪我们几个吧。但是你现在可不能再纵容二叔了,他做的那些事情已经被别人造成了巨大的伤害,现在你对他的宽容就纵容犯罪已经触犯法律了,你知道吗?”
王琳和老爷子没什么交情,此时却勇敢的说出这番话,急的司寒直拉她的衣角。“怕什么,这个老爷子就是被你们给惯的,什么消息都不懂得指点江山,你知道凌爵和安小溪曾经为了这样二叔的事情付出过什么吗?你就知道自己的宝贝重孙子是因为谁才被弄到国外去的吗,一直装聋作哑不是解决事情的方法。难不成你想自己的孙子,婚礼上还要冒出一个不速之客,搅黄了吗?”
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小辈敢这个态度跟老爷子说话,突然被呛声,老爷子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拐杖在地上敲了敲,却没有打到任何人一个人的身上。
“你们毕竟是年轻人,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你们自己去解决,我这个老爷子确实也该退居二线了,只是这件事儿做的有些不漂亮,以后可不能如此鲁莽。”
说完这些话之后,他就在保姆的搀扶下回了,房间只留下一声长长的叹息,凌爵先是极力遏制自己的笑声,随后实在控制不住大笑出声身体也跟着动起来。然后众人笑成一团,言语溪怯生生地站在旁边,不知道手脚该往哪儿放。
安小溪伸手拉过她,“既然你这次没能离开,就是我们缘分未尽,如果不介意的话。来做我的伴娘如何?我在这里的朋友不多,王琳那天又要做新娘,总不能亏待了她,所以只好麻烦你了。”
“我当然求之不得,只是怕凌爵……”
“放心吧,现在凌太太当家。”司寒直接接过话去。凌爵摊手表示,自己的地位现在岌岌可危,确实是安小溪掌握决定权。
几个月后,凌家大少爷的婚礼轰动全城,且不说那排场。居然动用了直升飞机抛撒花瓣来为婚礼营造气氛。据说,整个婚礼流程以及会场布置都有新娘亲自操刀,而且凌爵居然在没有向外界透露一丝消息的情况下,已经和这位太太育有一儿一女,婚礼上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羡煞旁人。
最令人惊奇的是,新娘子的好朋友居然长得与他一模一样,据说是新娘失散多年的姐妹,更为这场婚礼增加了几分神秘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