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铁生本来劝他们下次再来的,哪成想他们告诉他们,他们在这里最多就待一个时辰。
楚轻言数了下他们有多少人,在空间里又兑换了些做凉面的面,给他们做起了凉面,没收他们钱还反送了一个煎鸡蛋。
他们上面的云副将知道这事,训斥了他们一顿让人给楚轻言送了一百两银票来。
楚轻言是自愿请他们的,怎么可能收?
她拒绝了。
云副将叫云瑾俢,是君澜的副将。
如今君澜中毒昏迷不醒,军营里的一切都有他处理。
得知楚轻言拒绝了。
云瑾俢想了想决定以后再来找楚轻言。
他亲自把钱给她。
此时。
城南的一座宅子里。
一个头发花白,头上扎着一个小揪揪,年龄看起来在五十岁上下的老头,正拿着消毒过的银针,一边往面前的男子身上扎,一边念叨。
“你不是很厉害,怎么中毒了,你咋那么没用,一把年纪了还要你师父我为你操心。”
一旁的金宇听不下去了。
他上前一步说道:“白老,你别怪师兄,他都是因为我才中毒的,你要说就说我。”
他不出声还好。
一出声。
白老连着他一起骂:“你还好意思说,你们就算不是一个师父教的,也是同宗,怎么都这么没用?”
金宇的脑袋垂了下去。
“这一切都怪我,我想抓住逃跑的那几个人就追了去,哪成想他们中有人会使毒。”
啪。
白老一巴掌打在了他背上:“我说这臭小子怎么会中毒,敢情是这么回事,你有没有脑子不知道穷寇莫追吗?”
金宇没说话,任由他说自己。
白老赶走了他:“你别在这碍我的眼了,按我写的方子去抓药,熬药。”
……
这边。
楚轻言他们今天没有回村,他们从下午一直卖到晚上。
倒不是楚轻言想这么做。
而是。
楚清婉他们不想她今天第一天新店开张就亏损,坚持要这么做。
晚上的生意还不错。
他们一直忙活到快宵禁才关铺子的。
今天太忙,他们都是吃的馒头,如今空下来了,楚轻言就去把买的菜挑了些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