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言答道。
吴纪连连点头:“好,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告诉我爹。”
没多久楚轻言拿到了九月的分红。
豆干,吴纪他们都是卖给周边的酒楼和饭馆的,再加上上个月并不是整月,故而卖得不是很多。
二十文钱一斤,卖了两百三十一斤,也就是四两银子二十文钱,除却和人工成本赚了大概一两银子六百五十五文钱。
豆腐皮由于是卖的干的,价钱上要贵些不说,销路也销得远些,卖出的斤数也就比豆干多些。
豆腐皮三十五文钱一斤,卖了六百八十斤,也就是二十三两银子八百文钱,除却人工成本赚了十八两银子三百二十文钱。
分红分下来。
楚轻言分得了将近八两银子。
不是很多。
但她觉得还可以。
十月初三。
裘晚晚来了铺子,她是半下午来的。
一来。
裘晚晚就把楚轻言拉了去没人的角落说话:“轻言姐,我看上的那个男子回来了。你今晚别回去了,我带你去看看他。”
“不用了吧。”
楚轻言没想到她来真的。
裘晚晚随即说道:“要的,正好你帮我看看,我的眼光有没有错。”
她都这么说了。
楚轻言也就没在说拒绝的话了。
天黑后。
裘晚晚用着自己的三脚猫轻功,带着楚轻言飞进了君澜租的宅子。
打量了下四周。
裘晚晚拉着楚轻言飞上了不远处的房顶。
“我们就趴在这里看,这是他的房间,他现在没在这里,一会儿肯定会回房间的。”
楚轻言随着裘晚晚趴了下去。
裘晚晚利落的揭掉了几块瓦片,此时房间里黑漆漆的,无疑是没人的。
一刻钟过去。
有声响自房门口传来。
“主子,真的不用我守着你吗?”
“不用。”
君澜抬手推开了房门。
裘晚晚指了指下面,示意楚轻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