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把话说完。
裘晚晚打断了他的话。
“停,你给打住,我不需要你负责。你都说了你先前不是故意的了,既然是意外那我们谁也不需要对谁负责。这件事要被你家里人知道,你就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这边我也会解释的。”
讲完。
裘晚晚朝着前面大厅走去。
吴纪望着裘晚晚远去的背影,不由得在心里想到,她是真的不想他负责,还是因为看不上他,所以不让他负责?还是说,她有喜欢的人?
想到她可能有喜欢的人。
吴纪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不过此时的他并没有多想,只以为自己是因为被拒绝了,才感觉不安逸。
裘晚晚都没敢在大厅停留,以最快的速度上了楼。
她在二楼的走廊上待了会儿,裘晚晚往大厅里走的,她的脸此时没有之前红了但还是有点红。
楚轻言他们看到都没多想,只以为是她回来走得太快了,以至于脸变成了现在这样。
接下来的日子。
楚清婉跟楚轻言她们出去逛街都没有再看到付清云,开始她没怎么在意,但随着出去的次数多了,她便下意识的四下看起来。
楚青青注意到大咧咧地问道:“大姐,你在看什么,是想买什么东西吗?”
“出来逛街,不就是到处看吗?”
楚清婉回她。
她这话听着没什么毛病,可楚轻言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但是没证据也就没说什么。
正月二十。
杨大虎晚上吃饭的时候说了件事,那就是马上便要科考了。
在他们这原来的县试、府试、院试是隔一年考一次,乡试是三年考一次,今年按说不考的。
由于新帝上位,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今年就开了恩科。
楚清婉这下总算明白这些日子为何没有看到付清云了,他肯定在为这次的科考做准备。
事实上的确如此。
经历了几次的落榜,要是一般人心态肯定早都崩了,付清云的心态倒是还好,毕竟他心理素质比一般人要强一些。
他是有股不服输的韧劲的。
县试是二月初八开始考,一连考五场。
付清云为了能考过,这次做足所有的准备,各种小心。
别说好像有用。
县试他成功地通过了。
付清云高兴归高兴。
没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