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
楚轻言越发觉得一个人好。
君澜揽过楚轻言,挑起她下巴问道:“楚轻言,你敢说你心里,一点没有我吗?”
“我心里就是没有…”
楚轻言到嘴边的话刚要脱口而出。
君澜吻。了过来,以至于她没能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松开楚轻言。
君澜看着她说道:“你个口是心非的丫头。我们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你还想不要我,你觉得可能吗?”
他还倒打一耙!
楚轻言瞪了过去:“我抱得你吗,我亲得你吗?你这个无赖!”
“嗯,我无赖,我赖上你了。”
君澜握住了楚轻言的手。
楚轻言挣脱了好几下都没能挣脱开,不得不说他这次抓得够紧的,气得她一拳头朝着他那俊美的脸招呼了过去。
“你打吧。”
君澜动都没动。
他这般样子,楚轻言倒是打不下去了。
她不再理他。
君澜拿着楚轻言有些无奈,他望着远处说道:“楚轻言,我要怎样,才能让你身心都接纳我?”
楚轻言没说话。
君澜拉着她站了起来:“送你回家。”
……
清晨。
叶氏醒来发现自家相公的头发不翼而飞,成了光头,她赶忙摇醒了他。
她现在并不知道自己的头发也没了。
直到她相公醒来说起。
她才知道的。
叶氏大叫着跑去照镜子,一看真没了,她气得大喊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谁干的,谁干的!”
他们立马报了官,可现场一丝头发都没有留下,也没有留下其他痕迹,仿佛这件事根本不是人做的。
官差们这话一出,叶氏吓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
叶氏赶忙派人去请了道士回来做法。
接下来的日子。
付清云去书院读书都没有瞧见院长,他还以为他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