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见他还算识相,接着说起来:“你识相的就赶紧认罪,不然你的家里人,会是什么样那可就说不好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
云丘壑的脸色顿时一变。
林渊从容不迫的说道:“我们好大的胆子?我们的胆子有你大吗?你做出这样的事,连累我家主子,你觉得我家主子能放过你?别说他,就是我们这些做手下的都不会放过你!”
云丘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不确定君澜会不会真的对他的家里人下手。
“你们要敢做个什么,你们也跑不了。”
林渊漫不经心的说道:“跑不了,那可不一定?我们也不一定要杀了你的家里人,他们可以变傻啊,变疯什么的,我们要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没证据,谁知道是我们做的?”
“你…”
云丘壑瞬间没了语言。
林渊随即说道:“我们家主子可是没多少耐心的,你明天要是再不招认,那就不要怪我们了。”
云丘壑到底是不敢赌,最后一个人抗下了所有罪,说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跟他家里人跟云婉婉没有关系。
尽管如此。
还是有不少大臣说三道四。
云帝只得把云婉婉又降为了贵妃,至于云丘壑做出这样的事,罪不容恕,直接判他推出午门斩首示众。
他家里的人,也因为他,全部被流放。
之前的六皇子鉴于他说出实情,功过相抵,不赏也不罚。
不过以后不能再住在宫里了。
父子一场。
云帝对他还算仁慈,赶出皇宫以后让人给他送了五百两银票。
楚轻言知道这事也送了点钱给他,不过没有送那么多,只送了三百两银票。
之前的六皇子不想跟着云丘壑姓。
他求着楚轻言帮忙给自己重新办了户籍,改名原来。
原来拿到自己的户籍以后,并没有在帝都租房子住,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自己谁也靠不上,只能靠自己。
他想了想,在帝都西郊买了一个房子,买了几田地。
另外花一百两银票买了四个年轻力壮的小厮。
这样一来。
他不孤单不说,还能带着他们一起种地。
当然。
他不可能就这样过一辈子,他还打算继续读书,这后面便找了个书院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