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灯,就发现坐在凳子上的王辉满脸惊恐。
眼球突出,面上还有好几道流血的口子。
那秦峰勾起唇,“要说了吗?还是还想自己待一会。”
“我,我说……你,把灯打开!”王辉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说出来的。
秦峰很满意,这样的审讯方式还是跟顾廷凯学的,记得那时候也是抓住了一个同伴,撬不开对方的嘴。
顾廷凯放不下战友情,将人送进了密闭的空间。
绝对的安静和绝对的昏暗会让人从心底产生畏惧。
这样的雨效果更好。
秦峰拉开小灯,又坐回了那个座位,“说吧。”
王辉终于有了反应,他用力的想要挣脱手上的手铐,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瞪着头顶那点点昏黄的灯光,缓缓开口,
“战后,我父母带着我弟弟出了海,至于为什么没有带我,我爹说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怕王家绝后,再后来联系上是在一年前,通过李胆联系的,至于谁是李胆,我从来没有讲过。李胆说只要我将子弹运出来,每个月就会给我300块钱的报酬。”
王辉的手死死掐着肉,像是说起什么伤心事,
“我还有几个妹妹要养活,父母走了一了百了,但是我这个做大哥的不能抛下他们,津贴不够,我很快就动了心。”
“不过我运出去的数量不多,还是残次品,打不死人的!”
王辉像是在懊恼什么,又在固执的坚持什么。
秦峰冷笑,“你还有偷别的什么吗?”
军工厂那样的地方,子弹不是最宝贵的,最宝贵的是资料。
就见王辉头摇得起了波浪,坚定的咬着唇,“没有,我是有底线的,我没有偷资料,之前李胆让我将实验室里的资料偷出去,我没有答应。”
“李胆是岛省派过来的还是樱花国?”
王辉垂下眼皮,“应该是岛省,我之前接触过樱花国的敌特,他们做事很辣,用不到就毁灭,但李胆没做绝,只要东西跟人员名单。”
秦峰点点头,想到在原阳县查出的顾家的一些事,突然福至心灵的问道,
“你认识顾漫吗?或者其他姓顾的?”
王辉回忆了一小会,好像是想起来什么,猛的抬头,
“老顾不就是姓顾的,你怀疑他?”
秦峰翻了个白眼,“不是他。”
“对了,我虽然不知道李胆住在哪里,但是寄信地址是京市的,而且李胆应该是个3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没有问缘由,秦峰深深的看了一眼位置上的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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