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颂苦思冥想半天,脑子却和宕机了似的,愣是想不出一个合理的借口。
在宋仪审讯般的注视下,她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手悄悄的往后捂住屁股,嗓音在陡然冷凝的气氛中染上细弱的哭腔。
“就喝了一两口果酒,和朋友在一起,不好扫兴。”
“哦,这样啊。”
宋仪语气依旧温和,整个人浸在光亮里,唇角甚至扯出了一点笑意,可她现在喜怒难辨的模样落在舒颂眼里与恶魔3无异。
确定恋爱关系的第三天,舒颂就因为玩嗨了,晚了两个小时回家,被狠狠收拾了一顿。
起初,宋仪让她脱裤子趴好,舒颂以为是情趣,甚至还配合的反绑了手。
结果,当那分量十足的戒尺落到臀尖的时候,舒颂第一次对古代的的杖刑有了理解,行刑时的宋仪与平时稳重端庄的样子大相径庭,下手稳、准、狠,完全不给人任何喘息之机。
具体的细节,舒颂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疼,很疼,无处可逃的疼。
尖锐的痛楚在臀尖上炸开,舒颂几度疼的连哭声都哑在了嗓子里,眼泪糊湿了枕巾,本来还有些莫名挨打的闷气,在燎原般绵延的疼痛里,通通变成了可怜巴巴的求饶。
“姐姐,不打了,不打了。”
“我会听话,再也不敢了,以后都听姐姐的,都按姐姐说的做。”
当宋仪停手,舒颂已经哭的快厥过去了,后来她硬生生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好,痊愈的第一时间,趁人不注意,麻溜跑回了家。
结果,宋仪一个电话,舒父舒母就亲自开车把舒颂送了回去。
一手遮天,无法无天!
再然后,舒颂安安分分的老实了好一阵子,最初对宋仪的见色起意,也随着与她私底下的不断接触,变成了更多的畏惧。
现在在舒颂眼中,宋仪完全就是个人格分裂的变态,表面上看起来温柔端庄,实则一切都只能听她的安排,一旦忤逆了她的心意,就会被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逼迫着屈服。
这次要不是知道她在出差,舒颂是万万不敢溜出去玩的。
谁知她竟提前回来了。
天要亡我!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的跳动,舒颂慌的眼前阵阵发黑,尤其是看到宋仪起身走去了书房,她的屁股仿佛已经开始痛了。
全身僵硬了几秒,忍着身上肌肉痉挛的酸痛,舒颂拔腿就往门口跑,她实在是害怕,就算跑了可能会被收拾的更狠,她也先跑了再说。
起码逃过今晚。
然而,让舒颂心如死灰的是,门她打不开了。
宋仪的低笑声自身后传来,尾音上扬,仿佛还透着几分愉悦,“想跑?颂颂,你能跑去哪里呢?”
舒颂胆颤心惊的回头,宋仪已经坐回了沙发上,手中握着檀木戒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呜呜呜……
舒颂欲哭无泪,一步一挪,磨磨蹭蹭的走过去,腿一软挨着宋仪的腿跪下了,一双明眸蓄起泪,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姐姐,我知道错了,这次可不可以算了,我下次一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