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她太饥渴了?
这个念头出现不过一秒,就很舒颂狠狠压了下去,不趁着年轻do,难道要等到年纪大了直接床死吗?
荒谬。
把书合上,舒颂深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算了,反正她还年轻,等得起,她就不信等不到宋仪想要的时候。
艰难用电子中药调理好自己,舒颂站起来,走到书桌边,露出一个乖乖巧巧的笑。
“姐姐,你还要工作多久?要不要喝点茶?龙井可以吗?”
宋仪从屏幕前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细微的讶异,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好,谢谢颂颂。”
舒颂去泡了茶,还切了水果,放在宋仪手边,她没再像之前那样黏糊糊地贴上去,而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十分有分寸的看自己的书。
没关系,舒颂想,早吃晚吃,她都能得吃。
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久一点没关系!
舒颂不再频繁的刻意试探,宋仪也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她们一起吃饭、散步、看电影,晚上相拥而眠,有时候,舒颂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纯粹的亲。
不带情欲的拥抱和亲吻,却似乎更贴近爱的本质,让人安心。
然而就在舒颂好不容易把自己劝好之后,宋仪忽然忙了起来。
先是连续四个月在国外出差,每个月零星的一两个电话,接着是周末原本定好的美术馆之行,宋仪临时接了越洋会议电话,在书房一待就是四个小时……
舒颂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别墅里,舒颂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让她很不习惯,却还是耐着性子劝自己要懂事,宋仪有工作要忙,她要更加体贴关心她。
期间舒颂回了一趟家,只是舒父舒母的注意力都在舒利安身上,舒颂自讨没趣,呆不住,勉强在客房睡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回了她和宋仪的小别墅。
直到某周五晚上,金红芙发来一张照片。
金红芙:“我靠,颂颂,你家那位在云顶,跟一个看起来风情万种的大美人聊的相谈甚欢啊,你看她这脸红的,绝对喝了不少!”
照片拍的有点糊,可舒颂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宋仪。
她坐在灯光迷离的雅座里,侧着脸,唇角微扬,似乎在认真倾听,最重要的是她脸颊上泛着明显的薄红,明眸在光线照耀下水光潋滟,平日里端庄禁欲的气质被酒精熏染出一种罕见的,慵懒且色气的妩媚。
舒颂盯着那张照片,牙关咬紧了。
这就是宋仪嘴里的项目关键期?
一股混合着委屈,嫉妒和占有欲的冲动直冲头顶,舒颂几乎没有思考,抓起手机就冲出了门。
云顶私宴,那是深市顶级的会员制场所,宋仪带她去过一次,舒颂下车,凭着记忆和一股蛮横劲,找到侍应生,谎称是宋仪的助理,有急事,问清了宋仪所在的包厢位置。
没有直接闯进包厢,舒颂等在了必经的走廊尽头,靠近女士化妆间的僻静角落。
不知过了多久,包厢门开了。
几个人谈笑着走出来,其中就有宋仪和那个大美人,大美人似乎在送她,两人在走廊上又低声交谈了几句,距离有点远,舒颂听不清内容,只看到宋仪微微颔首,侧脸的线条在光影中柔和得不可思议。
她今晚穿了一身珍珠白的缎面套装,修身的设计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长发松挽,几缕碎发垂在颈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矜贵更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