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砍了?
舒颂回头,满是不赞同的看向宋仪。
好好一棵树,长在那里不知多少年,结果就因为自己爬了,倒霉催的被砍了,宋仪是不是太霸道了些。
只是舒颂还没开口,宋仪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先一步开口。
“这棵树三年前被雷劈过,树干空了三分之一,有重大安全隐患,园林部门本来要砍掉的,我让人联系了他们,移栽去了植物园。”
宋仪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舒颂知道,要不是她特意过问,没有哪个部门会为一颗平平无奇的树费这种周章。
差点冤枉了好人。
舒颂顿时说不出话来了,憋了半天,带着几分讨好道。
“姐姐真好,是我想岔了。”
宋仪偏过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起了兴致,追问她,“哪里好?”
舒颂弯着眼睛笑,颇有几分孩子气的回答她。
“哪哪都好!”
一看就是想蒙混过关,宋仪还是禁不住心软,最后只好移开目光,假装看远处的夜景,不深究了。
到酒店时已经快凌晨两点,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镜面似的四壁映出彼此的身影,舒颂站在一侧,看着镜子里并肩而立的两个人,突然有点恍惚。
怎么办,她越来越喜欢宋仪了。
可宋仪分明才揍过自己!
难不成自己是抖m?
舒颂晃了晃脑袋,觉得不可能,趁着电梯门开了,逃避把胡思乱想的念头都抛的远远的。
刷卡开门,玄关的灯自动亮起。
舒颂下午洗过澡,等宋仪去洗澡的时候,她去翻了翻医药箱,里面有一管外伤药膏,她知道自己用了力气咬的,估计破皮了,明天肯定会起淤青。
咬的时候舒颂没想那么多,就是生气,就是委屈,就是想让宋仪疼一下。
可现在想想,又有点后悔。
时间悄然流逝,宋仪洗完澡换了身家居服出来,深灰色的棉质,领口微微敞开,刚好露出锁骨上那个明显的齿痕。
那圈痕迹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边缘微微肿起来,在宋仪冷玉般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宋仪刚走到床边坐下,舒颂便迫不及待的按住了她的肩膀。
“姐姐,我帮你上药。”
近看更明显,那一圈齿痕整整齐齐的,有几处破了皮,渗出淡淡的红血丝,现在结了细小的痂,随着宋仪的呼吸微微起伏。
舒颂手指有点抖,沾上药膏,轻轻涂上去。
凉意渗进皮肤,宋仪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舒颂问。
“姐姐,疼吗?”
宋仪没说话,只是平静的摇了摇头。
舒颂不信。
那么深的牙印,怎么可能不疼。
她手上的动作愈发的轻,用指腹慢慢揉开那点药膏,一圈一圈,像是在描摹什么,那枚齿痕在她指尖下变得模糊,边缘晕开一层透明的药膏,亮晶晶的。
舒颂心里忽地涌上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是她留在宋仪身上的印记。
舒颂盯着那个位置,喉咙发干。
宋仪没动,也没说话,她垂着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比平时浅了一点,像是怕惊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