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绘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可以了吧?就算是拥抱或者是安抚什么的,现在时间也太长了吧?”
说完,她才叹了口气,“我感受到你声音的颤抖了,灶门炭治郎,你是不是也在不安着,因为祢豆子吗?”
“是,因为她现在是我仅存于世界上的唯一亲人了。”
风华绘点了点头,“我会帮你的,灶门炭治郎,我会让你们兄妹团聚的,但是我是有前提的……”
“什么?”
风华绘笑了笑,“最起码让我看到你的进步才可以,正如黑死牟大人说的——‘不要让我看见你那副毫无长进的样子’。”
“啊?原来你也会被批评的吗?”
风华绘瘪了瘪嘴,“那是当然的了,毕竟黑死牟大人还真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人啊,严肃又认真。”
“我总感觉他跟无惨大人,不属于那种上下级关系,更像是盟友一样的。”
风华绘想了想黑死牟,打了个哆嗦,“总感觉黑死牟大人过于严苛了,但是严苛归严苛,咱又不敢说。”
“哟,绘~”
风华绘一愣,梗着脖子往后面看了一眼,扭过头,就对上童磨的眼睛,一时间身体僵硬住了,“?”
“绘,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风华绘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省略号,“啊……?”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毕竟刚才和灶门炭治郎的那一幕被童磨撞个正着,解释起来似乎有些困难。
童磨眨了眨他那双五彩斑斓的眼睛,脸上依旧挂着那看似温柔实则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一步步走近,发出让人胆寒的气息。
你能做什么都别这么吓人嘛?而且……我感觉你总给我一种错觉。
——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你拆吃入腹的错觉。
风华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靠在灶门炭治郎的床边,“没,没什么啊,就是和炭治郎聊聊天。”
童磨歪了歪头,目光在风华绘和灶门炭治郎之间来回扫视,“聊天?怎么聊得这么投入,还抱在一起了?”
风华绘的脸微微一红,瞪了童磨一眼,“你懂什么,那是安慰,安慰懂不懂!”
童磨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哦~安慰啊,那我以后是不是也可以找绘安慰安慰我?”
风华绘没好气地别过头,“少来,你有什么需要安慰的。”
反正你又没什么情绪,有什么需要安慰的?而且,大部分的情况之下,是他在安慰我,好吧?
童磨却不管她的反应,自顾自地坐到床边,伸手想要拉风华绘的手,风华绘迅速躲开,“别闹了,说正事呢。”
童磨这才收起玩笑的神情,稍微严肃点耸了耸肩,“说起来,无惨大人召集我们,是有重要的事情。”
“什么重要的事情?应该是产屋敷一族的事情吧?”
“大概是这样,”童磨耸了耸肩,笑着说,“不过既然是无惨大人的命令,我们服从就好了。”
风华绘仰起头,就对上了童磨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睛始终都是那样,没有什么的情绪,以及眼睛的主人总是伪装出一副同情悲悯别人的感觉。
想着想着又觉得很恼火。
风华绘想着,如果走过去了,一把拽住了童磨的领子,顺带给他换个头,自己会不会被黑死牟大人说一顿。
“啊嘞,这个是那个跟猗窝座大人对上的鬼杀队队员吗?”
童磨的目光越过风华绘落在坐在床上的灶门炭治郎身上,“据说,他说的那些话让猗窝座大人郁闷了好久,不过现在居然肯让你把他带回来了。”
风华绘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了灶门炭治郎的身上,“不,我们只是为了给无惨大人服务,仅此而已。”
“那你呢?绘,你不像是会管人闲事的人啊,所以,你为什么要把他带回来,然后去冒着生命危险向无惨大人求情呢?”
如果灶门炭治郎不来这里,他一定会死在他们的手下,对彼此而言就像是省了不少事那样。
“绘,如果你有什么别的想法的话,一定会有料理你的举措吧?我希望到时候处理得腻人会是我哦~”
童磨说着,脸上满是兴奋,他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毕竟,我可是吞噬了之前那个女人的鬼,偶尔也想知道绘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