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正在收拾着东西的风华绘忽然头也不回的问了一句,“很多年前,童磨大人也曾经问过我这个问题。”
灶门炭治郎愣了一下,“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既然你经常把‘爱’挂在嘴边,那么我想问你什么是‘爱’呢?”
“嗯……”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在教人上课的感觉。
“‘爱’的话应该就是挺好的一种感觉的吧?无论是爱着别人或者是被别人所深爱着,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吧?”
风华绘想着,扭过头看了眼灶门炭治郎,又回头继续摆弄起自己的东西了,“爱跟被爱的人都很痛苦吧?”
“为什么这么说?”
“一方面,不知道如何表述自己的爱意,一方面不懂得如何回应他人的爱,所以说,这两种人都很悲哀。”
她顿了顿,又说,“炭治郎你一定是在别人的爱之中成长长大的孩子吧?所以,才会如此理解爱。”
——“爱是面包里面藏着的刀片,流到满嘴鲜血的时候才会发现一切,伴随着剧烈的痛苦。”
所以爱本来就伴随着痛苦与难过,无论是付出还是赠予,都会让人感觉到如此的痛苦。
“但是我觉得无论是给别人爱或者是收获别人的爱都是一件既快乐又幸运的事情啊,因为有了别人的爱,所以我们可以过的充实且幸福。”
风华绘点了点头,嘴唇翕动了两下,“大概这就是我说你是在别人的爱之中成长起来的孩子啊。”
“这世界很残酷的,所以你根本就不懂。”
“啊嘞?”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你的,保存着这份温柔与天真,继续朝着既定的命运的轨迹,一点点的前进吧。”
不过这次玉壶大人跟半天狗大人要去锻刀村了。
前一阵子弥生传来的消息,好像是炎柱最近也去锻刀村那边养病了,估计会正好遇上吧?
风华绘停下手中整理物品的动作,微微皱眉思索着。
“炎柱去锻刀村养病,玉壶大人和半天狗大人也去那里,这要是遇上了,说不定会有一番争斗。”
不过炎柱的能力最近被限制,估计只能达到一个普通的鬼杀队队员的能力。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灶门炭治郎也露出担忧的神情。
“那会不会影响我们找祢豆子呀?要是他们打起来,会不会把鬼杀队的人也引过去,到时候我们行动就更困难了。”
“我们去的不是锻刀村,我们要去的是善逸所在的地方,至于锻刀村那里,自然是有玉壶大人和半天狗大人前去。”
“恰好能够避开的话,应该是件好事。”
风华绘轻轻拍了拍灶门炭治郎的肩膀。
“先别想那么多,我们目前还是按计划晚上出发。就算他们遇上起了冲突,我们小心点避开就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祢豆子,其他的事情暂时先放一边。”
“再说了,我们两方面去的应该不属于一个地方,善逸的话,应该会带着祢豆子离开这里吧?”
“说起来也是。”
他点点头,想着如果是善逸的话,应该会带着祢豆子跑得飞快了。
这么想着灶门炭治郎脸上慢慢的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目光也像是融化的冰山一样,柔和美好。
“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大概是觉得善逸胆子一直都很小,大概此时此刻正在背着祢豆子漫山遍野的奔跑着吧?”
“我看他跟我打的时候胆子还是很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