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沉默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我相信你,炭治郎。你一直是个坚强的人。但这条路会异常艰难,你要做好准备。”
风华绘看着他们,心中也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知道,灶门炭治郎的选择或许真的能改变一些什么,但未来究竟会如何,
谁也无法预料。“好了,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我们得先离开这里,半天狗大人和玉壶大人虽然受了重伤,但鬼杀队的其他柱可能很快就会赶来。”
她看着已经被斩首的半天狗,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方的舌头上还写着“恨”,会消失的,到最后都会消失得。
无论是喜怒哀乐憎恨惧,还是他们。
最后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灶门炭治郎和炼狱杏寿郎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大哥,我们先走了。”炭治郎说道。
“以后后会有期了,大哥。”
炼狱杏寿郎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灶门……炭治郎,你有什么打算呢?”
你以后打算去到什么地方?你又打算找什么地方作为自己的栖身之所呢?
灶门炭治郎深吸一口气。
“我会继续寻找变强的方法,同时,我也会想办法阻止无惨的阴谋,总有一天……保护更多的人。”
风华绘看着他,总感觉灶门炭治郎下一秒可能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下意识地想冲过去捂住他的嘴。
灶门炭治郎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些,眨了眨眼睛,话锋一转。
风华绘看着他们,心中暗自决定,在这段旅程中,她会尽自己所能帮助灶门炭治郎,哪怕他们的立场不同,但此刻,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
“那就走吧,趁着现在还有时间。”
她说道,然后转身朝着锻刀村外走去。
灶门炭治郎跟在她的身后,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锻刀村的街道尽头,朝着未知的未来迈进。
“灶门炭治郎,你多保重吧,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还没有忘记本心。”
即将破晓了,所以他们必须赶快离开这里。
半天狗和玉壶已经没有拯救的必要了,他们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所以风华绘你是在难过吗?”
风华绘一愣,“我有什么好难过的?你不懂的,我们鬼的话一向都是没有什么感情的,只有某种执念被不断地放大的。”
“所以,我总感觉你很悲伤,你的身上有悲伤的味道。”
“悲伤的味道?”
她笑了笑,“别开玩笑了,如果说难过的话,大概是指我们肯定到最后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吧?”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鬼的死亡本来就是烟消云散,什么都剩不下啊?”
风华绘回头望了一眼锻刀村,那曾经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地方此刻却弥漫着紧张与悲伤的气息。
她深知,这一离开,未来的路将会充满更多的未知与挑战。但看着身旁坚定跟随的灶门炭治郎,她的心中又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灰飞烟灭,到最后什么都剩不下。
风华绘碰了碰自己的胸口,忽然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她忽然似乎感觉到了身体里面另一个人的心跳。
——“绘,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