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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影无踪（第6页）

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灶门炭治郎看了看她，女生的脸隐没在浓重的暗影之下，看不清悲喜，“你说……怎么样才能变强呢？”

“这问题大概还是去问一下黑死牟大人吧。”

风华绘说道，摩挲了一下下巴，“大概是因为黑死牟大人跟你都是武士，所以，总感觉黑死牟大人更适合教导你。”

“这样……”

“等回去的时候，我带你去见见他吧，其实黑死牟大人对我来说还是很关照的，毕竟差点……”

“什么？”

“你从观察之中应该知道——童磨大人是会吃女人的，如果不是因为黑死牟大人的特殊关照，我估计早就没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关照我，但是黑死牟大人虽然严肃了些，也是一个很好的鬼啊。”

“大概只有你是那么看的吧？”

风华绘笑了笑，脸上带着些许舒心的笑容，“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被人罩着的感觉简直不能太舒服了。”

“这样啊，原来鬼也会有这样的感觉。”

“那是当然的了，除了像是童磨大人的那样的鬼，应该大部分鬼都是有感情的，就跟我之前说的那样——”

“——很多人在变成鬼之后某一方面的情感会被无限的放大，以至于忽略了别的情感，所以才会变得疯狂起来。”

疯狂的仇恨，疯狂地吞噬，疯狂的……想要拥有什么。

“那你被放大的是什么？”

风华绘沉默了，许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静默地看着他，安安静静的表情里面有种化不开的冷。

——“你被放大的是什么？”

是缠绵不断就算是数十年都不曾化开的恨意，是这些年一直没能断绝的饥饿感，是她风华绘活下去的理由。

灶门炭治郎看着一切在他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戛然而止，只是默默的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里面安安静静的一片。

“你……想起了什么吗？”

“没有，只是关于过去的一些事情，这种事可以不问的那么细了吧？”

风华绘轻轻别过头，避开灶门炭治郎探寻的目光，那目光似乎想要穿透她内心的层层伪装。

“有些过去，就让它永远埋葬在黑暗里吧。”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沧桑。

灶门炭治郎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步伐沉稳而坚定。

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那些不愿被提及的过往，就像是一道道深深的伤痕，一旦揭开，便会鲜血淋漓。

“我明白的。”

“你不明白，你什么都不懂，你……就是从爱意中生活下来的人，所以说，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走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风华绘的心中思绪万千，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冲击着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灵。

不知走了多久，风华绘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看着灶门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