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绘抽了抽嘴角,像是了然一样,似乎已经司空见惯,“对了,童磨大人,我一直都想要问你们个问题……”
“什么?”
童磨擦了擦嘴角鲜红的血迹。
他不急不徐的站起身,走到风华绘面前,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眼底却没什么感觉,“什么问题啊,绘。”
因为自己一向很聪明,所以一定会回答出来的吧?
“我想知道有没有一瞬间,童磨大人会像要拼了命一样,有一个无论如何也要活下来的理由?”
“什么?”
“就是你觉得无论如何无论付出何种的代价都想要活下去的感觉。”
没有感觉。
没有那种必须要活下去的感觉。
这种感觉似乎跟猗窝座大人完全不一样,猗窝座大人是否拥有着有那种执念——无论如何都要达到的程度的执念。
“因为我在想,如果你找到那种感觉的话,说不定你会找到关于‘感情’这种东西的事情吧?”
因为没有想要活下去的感觉,所以没有感情。
说不定等你找到之后,会有那种根深蒂固的感情呢?
灶门炭治郎看着地上蜿蜒一地的鲜血,表情一点点的冷了下来,他垂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有什么吗?”
风华绘看着他,愣了一下,她又一次拽起灶门炭治郎的衣袖,想要把他带离这里,对方却没有反应。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那摊血走神,“呐,风华绘,你们是不是都是这样的?”
“?”
风华绘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看到了地上的血液,许久之后才明白对方想要说什么,“啊,对,是一样的。”
“……”
“看起来他好像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些,不过,如果接受不了的话,应该没有办法变强,对吧?绘?”
风华绘眼神骤然变冷,飞刀环绕在童磨身体周边,“你这是什么意思,童磨大人?”
“啊嘞嘞,我只是在想如果他没有办法达到期望的那样的话,如果他只能停在这里的话,不如,我给他一个痛快呢?”
“当然这也包括,如果绘没办法下手的话……”
风华绘目光冷冷的,眼神像是拧了冰碴子一样,又很像是飞刀刀刃上折射出的月亮的冷光。
“无惨大人似乎没有说出这样的命令吧?”
风华绘说道,指了指一旁的灶门炭治郎,“目前为止,他还是我的东西,所以,不需要童磨大人费心了。”
“你的东西?”
童磨说着,笑了笑,脸上是灿烂的笑容,声音温柔,“果然,绘还是找到了自己‘在意’的东西啊。”
“但是‘在意’的东西啊……”
看上去竟然会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或许是‘嫉妒’?又或者是说不出的感觉呢?反正不会是‘嫉妒’,对吧?
他笑着,眼睛很空,“不过,就算是‘在意’的东西,绘好像不久之前才因为他跟我动手了吧?”
“我可是很伤心的哦~”
风华绘皱起了眉头,“我可没有说过我会在意什么人的。”
“所以,童磨大人最好也不要自说自话的给自己安排什么苦情人设,这一点对于我来说完全……”
“所以……”
童磨叹了口气,扯起嘴角笑了笑,“一定意义上来说,绘也是那个完全没有感情而且残忍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