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目光随意地扫过舞台,提不起半点兴趣。“说吧,喊我什么事。”他的脸隐在暗处,声音都透着一股子不耐烦。周应良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低,略显无奈:“我弟让我过来给他的朋友撑场子,就是穿紫色衣服那个。”陆景川挑眉,淡淡的扫了一眼他旁边的青年。“不是寻常朋友吧?”周梓钰风流惯了,所以也没多不好意思,直接道,“今天选花魁,末位的淘汰到负一楼。”想到负一楼那都是有性虐倾向,身体不太干净的人,周梓钰啧了一声。“陆哥,最近老爷子盯我们盯得特别紧,我这会儿要是张扬一点,下一秒老爷子家法就请出来了。”他用手肘碰了碰陆景川,笑得有点无赖:“所以,陆哥帮我个忙,帮我把她保下,算我欠你的。”一首歌的演出时长很短,很快结束。十大名花静站舞台上,每个人的眼神深处都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惶恐。竞价已经开始。主持人用极具煽动性的语调播报着。“恭喜7号名花,获得王总青睐,获赠金花二十朵!”“李公子豪气,为6号名花添上三十朵金花!”“林老板慧眼识珠,四十朵金花掷给1号名花!”“……”场内的数字不断被刷新,伴随着阵阵喝彩与恭维。在这里,一朵‘金花’代表二十万。九十年代的二十万,名副其实的销金窟。场上,紫色衣裙的女人,不知是因周梓钰事先打过招呼让人别碰,还是别的缘故,竟始终无人为她掷下金花。她脸色渐渐发白,目光一次次地,带着哀恳与不易察觉的焦急,幽幽地投向周梓钰的方向。周梓钰接收到她的目光,给她递去一个安抚眼神,随即压低声音道:“陆哥,帮我一把,先把场子撑住。”陆景川瞥了他一眼,面子总要给。于是将桌上的金花举起,慢条斯理地道:“100,送给”视线在台上紫色衣服女人的腰间编号上停顿一瞬。“3号。”台上,主持人立刻收到信息,声音瞬间拔高,激动昂扬:“天字一号座的陆先生赠3号名花茜茜小姐100朵金花!”此举霎时引来一片哗然。“一朵金花20个呢,用两千个博红颜一笑?”“啧,镶金边了。”“姓陆,是那个陆?”众人不知想到什么,讨论的声音小了下去。这世界上,有钱的人很多,有权的人很少。别人拿钱当命,当敲门砖,人家对钱,没概念,因为不缺。大笔大笔的流出去,只当乐子寻,要的就是那一时的痛快。竞价继续,其他几位名花也陆续有人捧场。最终,大部分都至少有二十朵金花傍身,唯有排在末尾,穿着素淡衣裙的九号,始终无人问津。她微抿着唇,侧脸线条紧绷,透着一股强撑的倔强和认命般的绝望。主持人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公式化的冷漠:“看来九号名花今晚缘分未至啊,按照规矩……”就在九号似乎认命,垂眸低眉的瞬间,侧脸的轮廓撞入陆景川的眼帘。这一瞬间的眉眼神态,和某个人有些相似。陆景川再次抬手。全场瞬间再次屏息。所有人都在猜,这位爷又要送谁只见他淡声道:“九号,30。”不多不少,刚好卡在最后一名的前面。主持人反应极快,惊呼:“陆先生,陆先生再赠九号名花釉釉金花30朵,恭喜九号名花!”九号女孩倏地抬头,震惊地看向陆景川,苍白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眼神里诧异与茫然交织。周应良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戏谑和好奇。刚才一直兴致缺缺的人,却在某个瞬间,突然为一个女人豪掷千金,他能不激动么。但很快,他又激动不起来了。真金白银砸了钱的,那些名花接下来自然是进包厢。周应良对这些女人不感兴趣,总觉得她们身上的劣质香水味很难闻,要不是梓钰一直求他,他也不会进三层。所以他不自觉的坐远了些。包厢内,周梓钰看中的名花茜茜很识趣的贴着他,娇滴滴地撒着娇,声音酥麻入骨。9号名花釉釉面对初次见面的陆景川就有些拘谨了。“陆先生,我敬您一杯,谢谢您”看着眼前只有三分相似的女人,陆景川索然无味。他没有吭声,场面直接僵住了。釉釉不明所以,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赶紧乖巧的坐在他身边,连大气都不敢出。此刻,电话响了。是宋柚的。那头传来一道娇软的嗓音,“景川…”尾音缱绻,陆景川不自觉的攥紧手机。他故作冷淡的嗯了一声。“景川,我刚刚伤人了,现在在派出所。”陆景川噌的一下站起身,仿佛连呼吸都凝滞了,他急忙问道,“你受伤了没有?”“没有,但是我好害怕。”这一刻,他周身的冰冷尽数褪去,所有的憋闷和不满也消失殆尽。脑子里全是少女孤零零的坐在派出所无助的画面。“乖乖等我,我马上到。”“好,你要快点哦,这里面好冷。”挂断电话,陆景川直接推开快要贴上来的女人,对周应良道:“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静看着他离去,周应良和周梓钰都很懵。不是,什么情况?一个电话就把人勾走了,对面是什么来头?···:()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