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换上衣服,准备和杨莉告别,却听到王婶说杨莉头痛。“干妈,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宋柚走到床边,俯下身,声音里满是担忧。杨莉咳嗽了两声,“没事,老毛病了。估计是昨天看雪,着了凉。”宋柚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很正常。“没发烧。”宋柚说,“要不要请医生过来看看?”“不用不用。”杨莉连忙摆手,顺势拉住了宋柚的手,“大年初一的,把人家医生叫过来,多不吉利。”她拍了拍宋柚的手背,虚弱地笑了笑。“我就是有点头晕。”楼下餐厅里,时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母亲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说病就病了?吃过早饭,宋柚又端了温水和药上去。等她安顿好杨莉,从房间里出来,准备去厨房给她熬点姜汤时,在走廊上碰到了时柘。他靠在墙边,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了。“我妈……怎么样了?”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没什么事,估计只是着凉了。”宋柚言简意赅地回答。时柘侧过身,让开了路。宋柚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清淡的香风。时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他转身,推开了主卧的门。房间里,杨莉正半靠在床头,拿着一本时尚杂志,看得津津有味。哪里有半分病容。时柘走过去,“妈,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要不,我还是送您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你个傻小子!”杨莉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我要是不装病,柚柚今天一早就走了,我哪有机会留她?”“怎么样,我这演技不错吧?不去拿个影后都可惜了。”她还有点得意。时柘感觉一阵无力。他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妈,没用的。”“她不会回头的。”杨莉看他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没用?什么叫没用?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没用?”“我告诉你时柘,这天底下,就没有捂不热的石头!女人的心都是软的,尤其是柚柚,她是个重感情的孩子。”“你以前是混蛋,是伤了她的心。但只要你肯改,拿出你的诚意来,天天在她面前晃,天天对她好,她迟早会回心转意的!”杨莉凑过来,压低了声音,给他支招。“这就叫,日久生情,懂不懂?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好不容易才把人给你留下来,你可得给我抓紧机会!”“不然被陆景川和徐佑安横插一脚,我看你怎么办!”想到那天看到柚柚跟最近正火的一个小歌星逛街,她又叮嘱道。“女孩子嘛,正是爱玩的年纪,你也要学会包容,就算柚柚以后真跟别人在一起了,但只要我不同意,那他们就都别想进我时家的门。”“儿啊,你可要争气点!”时柘苦笑了一下。他知道该怎么做。可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这个资格。“我不知道……”他疲惫地开口,“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杨莉看着他眼下的乌青,看着他满眼的悔恨和无助,心也软了下来。“傻孩子。”她摸了摸儿子的头,“慢慢来,不着急。”“只要人还在,就总有希望。”“当不了她第一个男人,那第二个第三个,总归是有机会的。”时柘无言。如果让他跟别的男人共享宋柚,他不愿意。可现在,他连说不愿意的资格都没有!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母子俩立刻交换了一个眼神。杨莉“哎哟”一声,迅速躺了下去,重新盖好被子,闭上眼睛,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时柘站起身,神情复杂。门被推开。宋柚端着一碗姜汤进来。……夜幕降临。京城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包厢里,气氛正热。陈虞是攒局的人,也是话最多的那个。他晃着手里的酒杯,看着对面闷头喝酒的陆景川和周应良以及徐佑安,啧啧称奇。“大年初一真是个好日子,能把你们三位大忙人一起请出来。”“一个,是新晋的商界奇才。”“一个,是载誉归来的青年导演。”“一个,是众星仰望的豪门继承人。”“来来来,为了你们的成功,咱们走一个。”陆景川翘着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手里的酒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周应良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喝着茶,与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徐佑安亦是,他时不时的看着手机,好像生怕错过了什么消息。陈虞搂着一个新带来的女伴,喝得满脸通红。“哎,怎么阿柘没来?”“过年也不出来聚聚,不给面子啊。”周应良放下茶杯,淡淡地开口。,!“他妈病了,在家陪着呢。”陈虞“哦”了一声,也没太在意。“病了?那得好好歇着。”他转头看向陆景川,挤眉弄眼地笑起来。“川儿,你看我今天带来的这个妞,正点不?”“你上次不是说:()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