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通一条四通八达的水泥路,是最快运输的途径。
而目前水泥路还不能连接两个县城,所以许轼下令,尽快完成四条水泥路对接相邻县城的任务。
任重而道远,他必须亲力亲为。
临近清晨刚刚回来,还没休息,赌坊就发生了命案。
得嘞!彻底不用休息了!
台下,朱元璋眉头皱的更紧了,这县令竟然如此年轻,他怎么不记得这是哪届应试的?
“官没官相,成何体统!”
虽是小声低语,还是被许轼听到了。
许轼抬眸,清冷的目光放在朱元璋的身上。
此人倒是富贵之相,八成是个商人。
许轼想了片刻,目前还是断案要紧呐。
堂下,赵老四赔着笑容站在下面,一旁便是那小偷的尸体。
仅是一眼,许轼就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赵老四,本月你是第几次来我县衙了?”
“此番又是为了何事?”
赵老四笑着搓搓手,伸出两根手指,“两,两次!”
“大人明鉴啊!此次小人真的是冤啊!”
“说出你的冤情,本大人作为桂阳县的县令,大明朝钦点的官员,自然会为你做主的!”
许轼一席话,将背后‘明镜高悬’衬托的更加明显。
马皇后站在人群中,露出一抹微笑,“倒是个有趣的人。”
赵老四立马来了精神,指着地上的小偷道:“王全这家伙还敢来我这里,贼心不死!”
“大人,我的人可没怎么动他,原本想着给他一点教训,没成想他就倒下了!”
说着,赵老四神色萎靡了。
许轼挥挥手,“赵老四,这毕竟是你赌坊的事情,就赔个六十两银子给死者家属。”
“还有十两银子赔给县衙。”
“是大人!”赵老四拍了拍胸脯,得亏死的是王全啊!
事情处理完,许轼脸上尽显疲惫。
“今日案子完了,各位回吧。我要休息了。”
说着,许轼起身,准备离开便听到一声暴喝的声音。
“身为大明官员,就是如此办案的吗?公道何在?小偷就没人权了吗?”
草草结案,跟草菅人命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