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洒洒水。
“虽说是在国子学,但是太子也经常去那里,没事可以和太子聊聊。”
朱元璋最不放心的便是这个太子朱标。
放心吧,你儿子比你走的早。
许轼心道。
不过若是有胶囊啥的,到时候朱标要嗝屁的时候吃一个,大概率还是能救活的。
只不过,这话可不敢和朱元璋说。
“父亲!听说许大人来了?”
此刻,朱标踏进了大殿,看到许轼,内心一阵欣喜。
见朱标到了,朱元璋点点头,没有再和许轼多说。
“太子殿下,久违了。”
许轼对朱标拱手。
对于这个老好人太子,许轼对他还是很尊重的。
不为其他,因为他真的很爱百姓,一副菩萨心肠,就是死的太早。
“许大人,上次一别,我回来之后日思夜想,盼着能见你一面,没想到,父皇竟然召你入应天府了!”
闻言,许轼无语了。
这话,怎么听着不是那个味呢?
“既然你们如此投缘,你便带着许轼去国子学吧。”
朱元璋一声令下,许轼和朱标就被打发了出去。
出了宫殿,朱标拉着许轼问东问西,许轼对答如流,让朱标的眼中更多了几分神采。
“许大人,你要是进了国子学,只怕是日子不好过呢。”朱标好心提醒。
“是啊,国子学里都是名门望族的子弟。”许轼点点头。
现如今,除了常遇春之外,许轼算是见到了大部分的开国名将。
两人走着聊着,便到了国子学门口。
郎朗的读书声传出,仿佛置身在一片书的海洋之中,令人不为之不叹。
“原来今日讲学是宋老师!”朱标双眼放光,却不敢打扰,只在门外倾听。
“宋濂?”许轼呢喃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