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轼,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朱元璋沉沉开口。
看到朱元璋的脸色,站在前面的李善长心中暗喜。
这许轼今天出门是没带脑子吧?
魏观和高启犯的事情,你许轼也敢横插一脚?
只怕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陛下,我现在无比的清楚我自己在说些什么。”许轼一字一句的开口,“无论历朝历代,文人都是重要的。”
“更何况,魏大人也只是在张士诚的旧址之上翻新了新的建筑,高启也只是题了一首诗。”
“如果这样都算得上是谋逆的话,那么势必会引起天下文人的不满,长此以往,谁还会去相信朝廷?”
许轼掷地有声,引得一众大臣纷纷侧目,就连徐达等人也是看向了许轼。
这小子该不会仗着陛下对他的看重,开始作死了吧?
众人的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
“许轼!你可知你说的话就是在大逆不道!”朱元璋猛然起身,呵斥起来,“历朝历代,文人作乱的例子还少么?咱只不过是把这么些人扼杀掉!”
“陛下,臣认为他们两人没错,不过是建宅子,题诗,就已经是一种罪过了么?”
“难道陛下,以后不再用文臣才子了么?”许轼逼问朱元璋。
虽然许轼看上去牛的不行,但是一颗小心脏已经是吓的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他生怕朱元璋一个脑子没转过来,下令把他拖出去腰斩了,那可就划不来了。
难道以后不用文臣才子了么?许轼的这句话,让朱元璋陷入了沉思。
随后,他让郭英把奏折递到了案台上。
他又重新翻看了奏折,仔细的看了看事情经过,旋即放下了奏折,深深的看了一眼许轼。
天下文臣何其多,天下才子何其多。
压抑的气氛在众人身边散开。
“陛下!许轼此人妖言惑众,我看和魏观必定是一丘之貉,请陛下彻查!”李善长抓住机会连忙开口。
“李大人,若是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就是一丘之貉的话,那么以后谁还敢仗义执言,难道都像李大人一样明哲保身么?”许轼朗声问道。
“哼!魏观和高启的案子,陛下已经彻查清楚了,你却还在混淆是非,你到底是仗义执言,还是张士诚或者陈友谅的部下?”李善长不甘示弱反击道。
企图把一顶大帽子扣在许轼头上。
“够了!”
就在许轼和李善长争吵的时候,朱元璋开口了。
他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了许轼的身上。
“魏观,高启,你们纵然没有不臣之心,却也不该在张士诚的旧址上改造回去之后,苏州府筹集白银十万两,送往国库。”
“臣!谢陛下!”
魏观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都以为自己这一次是必死的了,就连遗书的内容都在脑海中过了好几遍,没想到,竟然被那个叫许轼的给救了回来。
“谢陛下!”高启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许轼,等下定是要结交一番啊。高启打定了主意。
“陛下……”
李善长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朱元璋一个眼神劝退。
随后,朱元璋宣布退朝,到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