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阳跟姚云舟对视一眼,纷纷跟着下车。
“大人,大人,擦鞋不?”
四人刚刚下车,一孩童便冲到了他们的面前,脸上堆满了阳光的笑容。
“去去去,一点规矩都不懂!看见我是县令,还来叨扰我?”
姚云舟横眉,本就不高兴,此时将情绪发泄在孩童的身上。
孩童缩了缩脖子,脸上并没有怯意,毕竟在桂阳城生活富足,商人颇多,并不会影响自己的生意。
但姚云舟揪着这点不放,他横眉看向许轼,眼底写着不满,“许大人,不得不说桂阳城发展的很好。呵呵,就是有些许没有规矩的人。”
“姚大人,你这要求未免太苛刻了。”
“每个县城都有生活艰辛的百姓,况且这孩童没有招惹你吧?”
蔡欢站在前面,看到姚云舟为难许轼,才回过头指责。
“呵呵,蔡大人好大的官威,竟然教训到我头上了。”
蔡欢一直都不跟临武县,嘉禾县同流合污,就算蓝山县茶叶不好卖,他也坚持那么多年,只是县城贫困一些。
“这孩童不过是为了生计,倒也说不上没有规矩。”
“呵呵,自己县令的车子都看不出来,还要上前,分明就是贪得无厌的代表。”
许轼在一旁看着,倒也说不上那么严重。
此刻,那孩童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瑟缩在一边。
武广上前,将孩童护住,有些愤愤不平。
见状,许轼作为和事老上前,笑道:“既然姚大人觉得这孩子叨扰了你,我替这孩子向你道歉。”
“姚大人,这玉佩我便送你,赔个不是。”
一块上好的和田玉被许轼从腰间拿出来,通体通透,显然是被许轼一直带着的。
姚云舟只是看了一眼,便被吸引了,他含蓄着接了过来,眼底皆是对着玉佩的欢喜。
苏正阳从旁劝说道:“既然如此,此事就算是过去了。”
三位县令在前方走着,观察桂阳城的热闹。
武广跟许轼走在后面,武广瞪了一眼姚云舟,不满的低声吐槽道:“什么嘛!说别人贪,他自己不贪吗?”
“这临武县县令也不咋样!”
许轼拉扯了武广衣袖一下,微微摇头。
他既然连接了三个县城的水泥路,便是要跟其合作的。
单是将蚕丝,棉花卖到应天府有什么意思?大明各地都需要普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