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轼,你的注意不错。朕采纳了。”
“户部尚书,你将许轼的奏折领回去,好好研究,然后执行起来。”
户部尚书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接了奏折。
一旁的李善长面色难看,他上前一步,抱拳道:“陛下,许大人是怎么提议的?我们也想知道。”
“要知道这银子比银票流通,百姓还是习惯了用银子。”
“可是银子碎,丢失跟损坏的情况较为严重。”许轼道,随即看向李善长。
“大人怕是有所不知吧?”
“也对,李大人高高在上怎么会知道民间疾苦?”
“有的百姓因为丢失了银子,错失了重要的事情。这银票虽然不如银子方便,却也能更好的保护银子。”
李善长蹙眉,没想到许轼公然跟自己叫板。
就在李善长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朱元璋伸出手一挥,继而朝着许轼看去,“许轼,你跟众位大臣解释解释。”
许轼没有拒绝,他上前一步,开始解释自己上奏的问题。
“百姓间银子丢失,损坏的情况严重,因为银子没有标记,还很容易被盗窃,导致百姓们难以保存自己的财产。”
“但是银票不同,每张银票都有自己的编号跟所属的行当,寻找起来也很方便。”
“最主要一点,可以减少丢失跟损坏的情况。”
“我所提出的观点是,加重对损坏银子的惩罚,主动将家中的银子换成银票。”
“在银子兑换银票的过程里,可以提高一点兑换率,加大百姓们对兑换的热情。”
许轼的解释的很清楚,一些文官们开始松动了,不得不承认,许轼说的是一个普遍的现象。
就连在他们的身上也出现丢失银子的情况,更别说普通的百姓了。
朝堂上,众位官员安静了下来。
朱元璋扫视一眼,面带微笑,“既然众位爱卿没有意见,就按照许轼的说法推行下去。”
“好了,散朝吧!”
说完,朱元璋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散朝的时候,李善长故意路过许轼的身边,面露阴鸷,咬着声音道:“许大人真是好本事,现在都开始左右银票了。”
许轼连忙回以微笑,“不敢当,不敢当。”
“我只不过是心系大明而已。”
“哼!”
李善长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许轼在朝堂上的知名度越高,对他的威胁越大,看来是自己小看许轼了。
胡惟庸追了上去,他看到李善长的愤怒。
“老师,何必跟一个乡下来的县令计较?”
李善长眯了眯眼睛,脸上写满了不悦,“你看他,像是一个普通乡下来的县令吗?”
“就算是如此,陛下只不过给了他一个正七品的官职。”
“如果真的器重的话,何须只有七品?”
胡惟庸提出一点重要信息。
此话一出,李善长的面色一变,他微微一笑,“惟庸啊,还是你考虑的周道。”
“你的事情,已经提上日程了。”
“多谢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