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全国医术最好的大夫不看,去找个乡野的庸医,小昭华可真能耐。”
谢昭华这才发现原来他也是会武的,而且水平在她之上。
她在他面前毫无任何招架之力,犹如砧板上的鱼肉。
半个衣袖被拽到了腰间,细白的胳膊被他握在温热的掌心。
他白皙的手指解开系得歪歪斜斜的布条,指腹慢慢地摩挲着伤口。
“小昭华怎么能这么随意地对待自己呢?”他心疼地道。
“跟你有什么关系。”她嘟囔道。
乌黑的瞳仁盯着她,目光如炬,似乎要穿透她。
“小昭华与我已有肌肤之亲。小昭华有什么事,也就是我的事。”
这话听得烫耳极了。
她从未知晓一个人说情话都能说得如此动听。
这回倒是没吭声,乖乖地坐在他怀中。
“伤成这样还能如此闹腾,也就是我们小昭华了。”
他横抱起她,将她带入了屋内。
“不准喊我小昭华。你才多大,想折寿吗?”
硬生生被他喊矮了一辈,真是没大没小。
“喊你昭华姐姐也行呀。只是昭华姐姐无论年岁多大,在我眼里都是需要我呵护的小昭华。”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在柜子里翻找草药。
“我才不需要你呵护……又不是小孩子了。”
她欲起身,被他转身握住了纤细的脚踝。
大掌脱去了两只绣鞋,褪下了素静的白袜,轻柔地捏着脚心。
两只脚丫子白皙如豆腐,指甲盖浅粉色的,分外可爱。
“你干什么呀?”谢昭华想要逃脱他的桎梏,却被他握得更紧。
“小昭华再不乖乖听话,我就真要做点什么了。”
他的眸色沉沉,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欲色。
虎落平阳,被犬欺。
谢昭华抱着自己的双臂,心里早就把他扎成了筛子。
“把衣服都脱了。”他坐在她的身侧,去褪她脱了一半的衣裳。
“我右胳膊已经露出来了,怎么还要脱?”谢昭华捏着自己的衣领不放。
“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他伸手扯她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