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不会来了,傅清在这儿已经表明他来不了了。真是不甘心呢……
傅湛似乎看到了一晃而过的木槿色,待他再看之时,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走上了青衣桥。
桥面上三三两两地站着几对相拥的男女。唯独他,孤家寡人,形单影只。
他凭栏相望,河岸边逐渐纷拥聚拢了三五成群的少男少女们。
他们吵吵闹闹,你推我搡地往河中放了不少星星点点、明明灭灭的河灯。
他倚在栏杆上,看着河灯顺流而下。
河水寂静无声,如黑色锦缎,漂流的河灯是点缀其上的珠玉。
昏黄的灯光映入了他的乌眸之中。
阿华,这景好美,你定会喜欢。真希望你就在我身边。
他伸出了手,朝空中抓去,只抓到了一片虚无。
阿华,我好想你,你在哪儿呢?
……
“这个花灯,是我做给你的。”傅清将六角花灯举了起来,慢慢地转着灯。
“六角六面,每一面上都画着你。娇嗔的你,开怀的你,醉酒的你,浅眠的你,失意的你,还有看我时候的你。”
他的手指一顿,画面停在了最后一张画上。
双手托腮的女人含情脉脉地看过来。水眸里的情谊似要溢出了单薄的纸张。
“我才没有……”谢昭华小声地辩解道。
他温热的掌心蹭了蹭她的小脸,轻声软语地道:“这是我想象的,那样的你很美,所以忍不住画在了纸上。”
他弯下腰,柔软的唇按上了她的眉心。
唇瓣间的温热,如春风化境,轻拂过她的心田。
“阿华,我带你去逛夜市。”他微凉的手裹着她的小手,牵着她向闹市而去。
自从她父王母妃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这么一个人牵着她的手,带她去市井逛逛了。
父王母妃走得太早,她已经记不清他们的模样了,但是他们曾经带给过她的温暖,她记忆犹新。
这种熟悉的,快要满出心脏的感觉再次向她席卷而来。
他忽然停下了步子。
正在出神的谢昭华直直地撞在了他坚实的后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