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傅宁朗摇头,“我要跟爹爹一起去。”
傅清脸色骤变,强挤出一丝微笑:“你祖父天天吃那么多,你要是不去,明儿就没了。”
“好吧……”傅宁朗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丫鬟走了。
傅清大松一口气,笑嘻嘻地奔回自己院子。
“小昭华!”傅清猛地推开门,又顺手摔上门。
谢昭华正趴在案上练字。
她身着月白色的广袖留仙裙,乌发高盘,粉面桃腮。一身的雪肌细腻莹白如刚剥壳的荔枝肉。
傅清看得心头火热,从她身后拢住细腰,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喑哑着声道:“我把宁朗支到了祖父那里。”
谢昭华放下紫毫,侧过脸问:“然后呢?”
“郡主奶奶,赏我口肉吃吧。”傅清可怜兮兮地盯着她。
“老夫老妻了,哪天没吃肉?”谢昭华顿觉得好笑。
“哪天都没吃爽!都怪傅宁朗那个臭小子。从他生下来后,就知道破坏我们夫妻生活!”他抱怨道。
自打宁朗呱呱坠地后,他每天就在琢磨如何支开儿子,和妻子独处。
“小昭华,你今天身上的香味很特别。”傅清深深地吸了一口。
“我天天熏的都是檀香,你每天都来和我说香味特别。”谢昭华抿嘴而笑。
五载夫妻,如蜜里调油,没有丝毫的腻味。
余生很长,他愿与她白头相守。这世上的人有无数抉择,有人把爱情当跳板,有人用婚姻换权势,而他,竭尽所能,别无他求,唯愿她一生幸福。
“所以阿清为何要送那么多桃酥过来?”坐在湖边钓鱼的晋王不解地问。
“这是世子的拳拳孝心。”小丫鬟道。
“祖父!”远处的小团子乐颠颠地跑过来。
他大张着手,边跑边喊:“我要吃桃酥!”
“哦……”晋王了然,高兴地抱起傅宁朗,“来,和祖父吃桃酥,钓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