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料事如神
突然发生的变故让贺拔山和葛荣感到极度惊恐。唐军竟然出现在大军的后方,这让他们感到非常困惑。
根据探子的报告,唐军应该在朔方城的南部,那么后方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回头望去,大军的两翼火光冲天,箭矢如雨倾泻而下,几乎瞬间摧毁了后军的防线。而数百名唐军精骑浩浩****地冲杀过来。
转眼间,突厥骑兵这支勇猛的队伍竟然成了唐军的猎物。
随着南部和两翼的唐军不断冲锋,箭矢变得越来越凶猛,突厥前锋的士兵们陷入了混乱之中,伤亡不少。
在这危急时刻,贺拔山下令:“葛荣,传达我的命令,将后军变成前军,立即撤退,立即撤退。”
这支突然出现的唐军不仅打破了他们攻占长安、驰骋渭水的美梦,还将他们置于了极度危险之中。
稍有耽搁,大军可能会被南北两支唐军包围,从而全军覆没。“将军,后方的唐军杀伤力太强了。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葛荣急声道。贺拔山转过望过去,即看到残忍的一幕。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穿铠戴盔,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刚健似骄阳,策马挥刀狂杀,一路所过人死马碎,给大军深深的压迫感。
冲杀的唐军紧随青年身后,有人持刀砍死突厥兵,弯身斩其首级,削去左耳扔进马背的袋子内,更多唐军挥刀割去突厥骑兵首级,把血淋淋的首级挂在马背。
仿佛地狱冲出的恶魔。后军死伤惨重,被唐军气势震撼,被眼前景象吓懵了。
特别是领兵将领,尚未从箭雨中恢复过来,瞧见眼前一幕,唐军为首的将领提刀杀来,一路横冲直撞,手起刀落,眨眼间削去对方首级。
十余名抵挡的突厥骑兵,全死在他刀下,鲜血染红白茫茫的积雪。那将领不顾地面的尸体,策马继续驰骋,冲杀。”葛荣焦急地喊道。
贺拔山转过头,眼前出现了一个残忍的场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身穿铠甲,头戴头盔,身姿挺拔如同苍松,气势刚健如同骄阳,策马挥刀疯狂杀戮,所过之处人死马亡,给大军带来了沉重的压迫感。
唐军紧随在年轻人身后冲杀,有人持刀砍死突厥士兵,弯腰斩下他们的首级,削去左耳扔进马背的袋子里,更多的唐军挥刀割下突厥骑兵的首级,将血淋淋的头颅挂在马背上。
他们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后方的军队伤亡惨重,被唐军的气势所震撼,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那些领兵的将领,还未从箭雨中恢复过来,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唐军的将领带头提刀杀来,横冲直撞,手起刀落,眨眼间削去对方的首级。十
几名突厥骑兵被他们全部杀死,鲜血染红了一片茫茫的白雪。那位将领不顾地上的尸体,继续策马冲杀。前方的敌军被唐军击溃,后方的骑兵奋勇冲上,踩踏在地上的尸体上,咆哮着,怒吼着,杀气腾腾。
他们挥舞着刀剑,猛砍突厥骑兵,阻挡他们的进攻。然而,后军的统帅阵亡,大军士气一落千丈。唐军如惊涛骇浪般冲杀而来,瞬间削弱了敌军的战斗力。
他们慌乱地逃命,不敢再与唐军交战。战场上,战马冲撞,践踏,死伤者不计其数。贺拔山怒喝道:“那个贼将是谁?”
可惜楚昊的身份仍然是个谜。这是他第一次参加战斗,战场上根本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只能硬着头皮狂杀,否则他早就会被敌人击败。
他挥舞着刀剑,砍杀了十余名敌军,杀意被激发,战斗意志更加旺盛。
他大声喊道:“传令给我军,命令李崇义、李崇晖绕到敌军两翼包抄,告诉程处默,程处亮带领部队跟随大军冲杀,不要放过一个敌人。”
信使传达了命令,唐军内传出了冲锋的咆哮声。
“杀!”"!葛荣还未来得及释放利箭,一柄战刀从远处飞驰而至,刀锋森森地劈砍进他的脖颈,葛荣连一句话都未能说出,便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梁建方立刻策马提刀靠近楚昊,保护他的身旁高声喊道:“保护将军!”
楚昊抬头看了一眼远处,发现地面上扭曲着的尸体,向梁建方点了点头,然后对身旁的其他将领喊道:“刘仁轨,你来指挥,梁建方跟我一起冲过去,砍杀突厥的敌酋。”
“遵命!”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楚昊还没有计划执行斩首行动,突厥将领竟然计划暗箭伤人。
他决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楚昊、梁建方、程处默、程处亮等将领策马离开大军,勇猛地冲进突厥骑兵的队伍中。
楚昊领头,梁建方、程处默、程处亮、李崇晖、李崇义分别在两翼。他们如同一把锋利的削铁如泥的尖刀,刺入突厥大军中,疯狂地杀戮着。
转瞬间,战场上充斥着鲜血,人马皆成血肉之躯。贺拔山骑着战马刚刚抵达后军,准备冲破楚昊的骑兵阵线,却惊讶地发现楚昊带领着五名战士冲杀而来,而突厥后军几乎被唐军彻底摧毁,尸体无头横七竖八地散落一地。
“这帮杂碎!”贺拔山怒不可遏,怒视着楚昊,决定要除掉他。
“杀啊!”
然而贺拔山来不及出击,两翼的大军传来阵阵杀声,两支唐军迅猛地从侧翼杀来。刺耳的咆哮声还未停息,两翼的唐军箭雨如雨倾泻而下。
贺拔山回头一望,发现南方的唐军已经开始合围他们,他顿时感到如坠深渊,全身颤栗。唐军!柴绍的唐军竟然如潮水般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