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负手而立,满目憧憬的说:“朕希望楚昊能带来惊喜。”闻声,房玄龄汇报。
平康坊。外省驻京官吏和各地进京人员的聚集地,也是著名的青-楼聚集地。楚昊府邸恰好安排在此。
李世民赏赐的宅子不大,恰好三进三出。楚昊一行走进庭院内,宅院内空空如也,不见丫鬟,家丁踪迹。
“抽空在军中选些忠实的退伍老兵,在我府上做事吧。”楚昊向梁建方叮咛道。
“末将尽快安排。”说话功夫,有兵勇陆续送来制酒的道具和少量米酒。有过先前酿酒的经验,再次酿酒顺风顺水。
黄昏,蒸馏出几缸酒。程处默,梁建方等人见状,好像饥肠辘辘的饿狼,抓起瓜瓢打满酒狂饮。
过了酒瘾,他们才慢慢小酌。
梁建方深吸口气,高呼道:“过瘾,过瘾呐,北征时,水壶内装着酒却不能畅饮,都快把我憋疯了。”
“谁说不是呢,我差点违抗军令,喝光存酒了。”李崇义说。楚昊理解他们的苦楚。
郎笑道:“放心,既然我们共事,今后保证你们喝个够。”
“哈哈哈,老夫一猜你小子在家里酿酒。”突然,门口响起爽快的笑声,程咬金大步流星走进来。
“国公(父亲)。。。”见状,楚昊等躬身行礼。程咬金随意的摆摆手,疾步走到酒缸前,抓起瓜瓢打了些酒咕嘟咕嘟喝起来,解了酒瘾朗声道:“痛快,太痛快了。”
“好你个程咬金,我说你个老小子,怎么一出宫不见了。”尉迟恭跨步走进来。
很快柴绍,李靖,秦琼,李绩,房玄龄,李孝恭,侯君集纷纷踏步而来。
几分钟内,魏征,杜如晦,虞世南,长孙无忌等朝廷大佬不请自来,齐聚赵府。
呃。楚昊观之,不由得头大。他宅子内连丫鬟家丁都没有,如何招待宴请众人。
刘仁轨李孝恭朗声道:“各位叔伯,小侄家里既无家丁,也无丫鬟,今晚恐怕没法宴请大家了。”
楚昊恭敬回礼,然后对李孝恭道:“我家只有三勒浆,大家不嫌弃的话,就请品尝一下。”
“楚昊,你可真是客气。”李孝恭爽快的道:“我家两小子随你建功,这顿酒我请了,今晚大家去群芳楼。”
他清楚皇帝对楚昊的信赖,更清楚神武军的价值。李崇义,李崇晦不犯错,追随楚昊未来前途无量。“河间王,你个老不羞。”
程咬金拍着自己的脸颊,提醒道:“大家身份太敏感,我提议去闲庭居,带上酒,顺便给楚昊几人接风洗尘。”
“是我考虑不周。”李孝恭回首道:“各位,我们去闲庭居。”
“对,去闲庭居!”众人齐声附和。楚昊面色谦逊的道:“怎能让伯父破费呢,小侄请大家。”
闲庭居。平康坊内较为出名的酒家。平日里,功勋富豪,文人士子常来此饮酒作乐。
黄昏,生意正红火。李孝恭,程咬金,尉迟恭等朝中大佬,好似盗匪快步闯进来。
小二见状,当场愣在原地。眼前官吏时常来闲庭居喝酒,却是首次来这么多。
一进门,李孝恭抓住小二肩膀阔声道:“小二,找个大点的地方,把店里的好菜端上来,全记我账上。”
河间王?小二不敢马虎,战战兢兢打量四方。大厅中央处,两桌客人恰好起身离去,小二匆匆收拾后把两张桌子并起来,邀请李孝恭等入座。
其他人,眼睛齐刷刷望向楚昊面前的酒坛,神情贪婪,躁动,急不可耐。
李孝恭见状打趣的说:“你们怎么跟没喝过酒似的,各个饥渴难耐,这酒比我府上的三勒浆还好喝吗?”
“你啊,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酒岂是三勒浆能比。”
房玄龄文绉绉的说。“河间王,你府上的三勒浆的确爽口,但和楚昊的酒比相差甚远。”
尉迟恭怼过去。程咬金干脆道:“再好的三勒浆,不及此酒万一。“这么夸张吗?”李孝恭神色狐疑。
长安城,他府上的三勒浆堪称顶配了,以前房玄龄,尉迟恭,程咬金经常死乞白赖去他府上蹭酒喝。
今晚。。。竟然。。。长孙无忌亦好奇,不解的说:“近来,玄龄,老杜,在我面前把楚昊的酒快夸上天了,陛下也时常念叨着。
楚昊举起酒坛,以一种狂野的方式撕开封口,释放出浓郁的酒香,仿佛是一匹脱缰的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