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胡商们仗着长安与西域信息不通,一直在长安百姓面前赚了不少钱。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连本带利都吐出来。”
楚昊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必须连本带息的全部收回。程处默狠狠的握着拳头,李崇义听后大喜,问道:“将军,你有何良策?”
楚昊示意两人靠近一些,悄悄地说出了他的计划。渐渐地,程处默的脸色发生了变化,他有些难以启齿地说:“这个主意很好,就是……”“就是太过分了。”
李崇义补充说:“如果被发现了,我们可能会被判刑。”按照楚昊的计划,这不仅仅是对安帕尔,而是对长安所有经营琉璃的胡商。
如果执行中出现任何错误,他们将面临牢狱之灾。然而,看着楚昊自信的表情,他们仿佛看到长安的胡商全都是废物。楚昊轻轻挥手:“我来处理,保证万无一失。”
“谢谢将军!”由于楚昊亲自出马,李崇义和程处默逐渐消除了担忧,他们充满热情地说:“那还等什么?动手吧!”
“对!”……黄昏时分,太阳落山,鸟儿归巢。楚昊、程处默、李崇义驾着几辆马车,载着满满的琉璃器从窑厂回来。
这些琉璃器足以让他们大赚一笔。他们满怀期待和憧憬。李崇义和程处默急切地盼望着楚昊能尽快实施计划。
当车队抵达东门时,一名少女突然冲出来,伸开双臂挡在马车前,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说:“赵公子,请快去群芳楼救救我家小姐吧。”
楚昊掀起车帘望去,是阿香,她可能是林岚萱的丫鬟阿香。楚昊跳下马,扶起阿香:“发生了什么事?”阿香泪流满面,焦急地说:“赵公子,贾山前往群芳楼,计划为我家的两位姑娘赎身,准备纳她们为妾。”
听到这个消息后,楚昊愤怒地骂道:“这个卑鄙小人居然敢欺负我的女人!”
程处默也气愤地跳下马,挽起袖子吼道:“将军,你等着,我去调兵,干死他!”李崇义也附和道:“对,干死他。”
收拾贾山这样的无赖无需动用军队,楚昊拦住他们说:“大家都是有文化的人,何必用暴力呢?”“放屁,老子是武将!”
程处默大吼道:“专治各种不服!”大家都笑了。“哈哈哈!”楚昊仰头大笑,拍了拍程处默的肩膀说:“交给我来处理吧。”
既然崔家和贾山都针对他,他也无需对他们客气了。“阿香,上车,李崇义,驾车!”楚昊喝道,迅速钻进了车厢里。
程处默向徐升嘱咐了几句,徐升便派人疾速回府调兵,而李崇义则驱车前往群芳楼。
傍晚时分,群芳楼内,文人雅士接连而至,寻欢作乐,热闹非凡。欢乐激动的气氛中,贾山竟公然提议为林岚萱、阮云裳赎身,并声称欲纳为妾。
此言一出,群芳楼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怒斥贾山不自量力,也有人嘲讽贾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甚至有人恭贺道喜,声称痛快。醉仙楼的舞台上,岚萱和云裳进行着公开表演。
此后,她们对外宣称身体不适,拒绝为客人演唱,此举引起了许多达官贵族的不满和窝火。虽然他们敢怒不敢言,但多数人抱着看戏的态度。
此前,醉仙楼内也传出消息,楚昊随时准备为两位姑娘赎身。然而最终却没有等到楚昊,却等来了贾山。
按理说,想为岚萱、云裳赎身的文人墨客多如牛毛,但要么拿不出足够的赎金,要么因为群芳楼的背景而望而却步。
然而这次,与贾山同行的老者向常妈嘀咕了几句,常妈竟然同意了。这引起了许多人的惊讶和猜测,但知情者却知道这是崔御史出面干预的结果。
在大堂里,林岚萱和阮云裳失去了往日的傲气,取而代之的是焦虑的面容。刚刚得知贾山花重金为她们赎身,欲将她们纳为妾,她们非但没有为即将恢复自由而高兴,反而满脸愁容。
此刻她们像货物一样任由他人评头论足,这令她们感到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山是长安城有名的富豪,为人处世阴险狡诈,传闻他迎娶了十几房小妾。为她们赎身,分明不怀好意。然而,阿香去找楚昊,却迟迟不见回来。这让她们心如死灰。
虽然楚昊与她们只是萍水相逢,相处时间不长。但从前她们表白时,楚昊尚且犹豫、搪塞。
今晚更没有必要为她们而得罪贾山和贾山背后的世家。现在贾山已经拿到她们的卖身契,事情恐怕已经无法改变了。
想到所托非人,她们眼角流下了晶莹的泪珠。贾山得意洋洋地享受着商贾的道贺声,他在等待楚昊的到来,届时好好羞辱对方。
突然,群芳楼门口传来了朗朗笑声,宾客们循声望去,原来是楚昊、李崇义、程处默和门口迎客的女子勾肩搭背走了进来。他们背后跟随着的,是常妈和其他的鸨母。几个家丁手里捧着一些琉璃器皿。
突然间,楚昊出现了。大家都很兴奋,因为有好戏可以看了。
他们看到楚昊大步走进来,都不由自主地转向贾山,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显然,正主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