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要在琉璃器上做文章,届时,除非他们请求西域方面运来琉璃器。不客气地说,他们垄断了这个市场,价格由他们定。
“我同意。”
“我也同意!”转手之间就能赚取几倍、十几倍的利润,这远比长途跋涉从西域运来货物更轻松,于是所有胡商立刻吩咐身边的小厮传讯,以高于市场两成的价格收购琉璃器,有多少要多少。
可惜的是…半个时辰过去了,他们只收到了一个琉璃杯。
“老爷改写内容如下:“安帕尔,我们的竞争对手高句丽和契丹的商人已经开始收购琉璃器了,他们的价格比我们稍微高一些。”管家向安帕尔汇报说。
听完之后,一名胡商立刻表示:“我们绝对不能让高句丽和契丹的商人抢先,要不我们把收购价格提高一倍?”
“我认为可以。”另一名胡商表示支持。然而,尽管价格已经提高,市场上却没有因此出现什么波澜。
等了很久,他们仍然没有收到多少件琉璃器。安帕尔和其他胡商继续提高价格,最终把收购价格提高到了五倍,但市场反应仍然非常平淡。
这使得安帕尔和其他胡商感到非常不安,因为转手就能获得五倍的利润,竟然除了私人出售外,没有人愿意大量出售。
这时,一名胡商擦去额头上的汗珠,焦急地说:“安帕尔,我们出五倍的价格收购,楚昊转手就能获得五倍的利润。但他却坚决不出售,难道利润远不止二十倍吗?”
“我反复考虑过,但仍然想不通楚昊到底想用琉璃器做什么。即使像杜康酒一样能获得百倍的利润,但如果你再加价收购,风险就会变得很大。”
安帕尔谨慎地说道,显然对楚昊的目的感到担忧。“安帕尔,你的谨慎是很好的,但楚昊的行为太让人惊讶了。天知道他有什么好主意,我宁愿冒风险也想试试。”
另一名胡商表示道,他甚至命令他的仆人以八倍的价格去收购琉璃器。然而,这个消息传出去后,市场反应仍然非常平淡。
“楚昊到底在策划什么呢?”安帕尔心中充满了困惑。八倍的利润,这是一个非常诱人的数字,但楚昊仍然不为所动。
“安帕尔,也许你可以去武功侯府问问楚昊。”有胡商建议道。安帕尔看了他一眼,他知道楚昊如果真的在策划什么,肯定不会向外人透露。
经过一番思考,安帕尔决定:“我决定以十倍的价格收购琉璃器,如果楚昊还不出售,我就继续加价。”
此时安帕尔非常确定,楚昊肯定正在计划一个能赚取百倍利润的生意。
“十倍?会不会太高了?”一名胡商有些担忧。
“我觉得值得冒险。”另一名胡商表示支持。
经过一番讨论,大家一致决定以十倍的价格收购琉璃器。四海商会内,贾山来回走动,心中异常焦虑。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长安的琉璃器价格在短短半天内竟然暴涨了八倍。
这究竟是怎么了?他疑惑看向崔御史:“老爷,我们是不是应该趁机把手里持有的琉璃器卖出去?”崔御史看着他,面色犹豫不定。
数个时辰过去,琉璃器的价格因为楚昊的持续收购而不断暴涨。这个看似简单的商人动作,却已经在整个长安城内产生了巨大的震动。
他对楚昊有所了解,楚昊不可能毫无理由地高价收购琉璃器。现在连卖琉璃器的胡商都开始高价回收,显然是得到了某些消息。
过了一会,崔御史拿定了主意:“不能卖,我们也收。”
“老爷,有风险吗?”贾山询问。他支持收购,但开销很大,他害怕崔御史无法做主。
“暂时收购五万贯钱的。”崔御史道。世事变幻无常,他无法猜透楚昊的意图,不敢轻举妄动,但也不想错过赚钱的机会,因此计划稍作参与。
此时,长安内,不仅胡商盯上了琉璃器,长安的商人、渤海国、高句丽、契丹的商人也都纷纷盯上琉璃器。在安帕尔开出十倍的价格后,他们纷纷跟风。
一时间,长安的人们都在谈论琉璃器。在某处的庭院内,楚昊、程家兄弟、李家兄弟、柴家兄弟、房家兄弟、尉迟宝林正在喝酒。
他们在等待,等待十倍价格的出现。“将军,已经八倍价格了,我们卖了吧。”程处默紧张地说。
他感觉正在做的事情比行军打仗还要刺激。原本只值几十贯钱、几百贯钱的琉璃器,半天之间价格暴涨到数百贯钱,甚至上千贯钱。
他们手里积攒着好几马车的琉璃器,城外还在源源不断运进来。如果全部卖出去,就能赚到数百万贯钱。
这个数字庞大到他做梦都不敢想,但现在却即将实现。
李崇义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看着神色淡定的楚昊,低声问道:“将军,你确定会有十倍价格出现吗?”
“是的,会出现十倍的价格。”尉迟宝林兴奋地询问。楚昊充满自信、气定神闲地说:“相信我,绝对会出现!”楚昊在赌博。
他在赌自己的名气。商人追求利润,会为丰厚的利润而疯狂。如果有足够的耐心,甚至会出现十几倍的价格。就在这时,张猛走进来激动地说:“公子,他们喊到了十倍了。”
“呼!”楚昊猛然站起来,伸着懒腰说道:“出货!”
“终于要赚钱了。”程处默举杯一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