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气急大呼,惊愕说:“诽谤,有人诽谤我。”
刚做出来几车便匆匆运回城,怎么,你来收琉璃器吗?”
“我。。我。。。”安帕尔结结巴巴,尴尬,窘迫。他敢收吗?他能收吗?现在听到琉璃器三字,他浑身就打颤。
发现楚昊期望的盯着他,安帕尔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说:“小人不收了。”
“那太可惜了,本候琉璃杯比市场的质量更好。”楚昊神情失望,惋惜的说:“既然你不收,本候去问问别人,若没人要,权当酒器百文钱贱卖了。”
“不能贱卖!”安帕尔急声阻挠。
这种过山车感觉,让安帕尔有苦难言。
任由楚昊的琉璃器流向市面,本来不稳的价格,必将像沙塔顷刻间轰然倒塌,他府上就仅剩一堆破烂了。
楚昊捕捉到安帕尔复杂的表情,内心不禁暗笑。
以下是根据原文重新创作的内容:楚昊声称没有高价回收琉璃器,还说要低价卖掉他制作的琉璃器,真是太欺负人了。
但是,安帕尔不能因此而慌乱。既然楚昊声称没有高价回收琉璃器,那么究竟是谁在幕后操纵这一切呢?他实在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最终,他开始怀疑有人冒充楚昊的名义在暗中交易。那么,这个人是哪位呢?是长安的本地商人吗?
或者是不是应该把目光投向大唐的大食人或者其他商人?安帕尔对楚昊有所怀疑,但并没有任何证据。
同时,大食商人的崛起使得长安的商业竞争变得更为激烈。最关键的是,楚昊计划低价抛售琉璃器,这无疑是对市场的巨大冲击。
必须尽快采取行动阻止楚昊。琉璃器的价格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导致整个市场崩溃。
安帕尔焦急地看着楚昊,摇了摇头说:“侯爷,我家里有几位美丽绝伦的胡姬,我想邀请您去家里做客。”
楚昊有意拖延时间回答:“胡姬啊,等我把琉璃器卖出去后再去你家拜访吧。”
安帕尔明白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因为如果等到琉璃器的价格崩溃,一切都将无法挽回。
他急忙向楚昊表示:“侯爷,事情很紧急,希望您能尽快到我家去。”
楚昊勉强同意了,并特别说明:“我去你家并不是为了你的胡姬。”
但安帕尔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只要能保住他的家产,就算要他拿出自己的爱妾他也愿意。
他把楚昊带回了家里,并把楚昊介绍给各路胡商。他向胡商们解释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楚昊并没有收购琉璃器!这个消息就像一颗炸弹在水中爆炸,掀起惊涛骇浪。在场的胡商们听到这个消息后都像失去了亲人一样悲痛欲绝。
他们为了收购琉璃器花费了巨资,本打算狠狠地宰楚昊一笔,结果楚昊却要低价卖掉自己制作的琉璃器。
这简直就像是干旱的土地遇到雨水。。。屋漏偏逢连夜雨。。。借钱遇到老赖。。。洞房花烛夜却**。。。当金榜题名之际,他人却陷入了悲催的境地。
“我晕。。。”一名胡商扶着额头,感觉天旋地转,头脑嗡嗡作响。突然,有人承受不住压力,口中喷出鲜血。
安帕尔等胡商六神无主,无法决断。楚昊端坐在胡凳上,清点堂内胡商的人数。
他原以为参与的胡商不多,但没想到有三十多名商铺老板。
目前,他不知道对方收购了多少琉璃器,但估计自己能赚得盆满钵满,应该能让李崇义和程处默出气了。
堂内气氛压抑,安帕尔犹豫片刻后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侯爷,有人冒用您的名义来欺骗我们。”
“哦?”楚昊明知故问。没错,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圈套。而安帕尔他们也在参与其中。
但他更胜一筹。如果说他欺诈,那么安帕尔等人则触犯了囤积物资、哄抬物价的法律。
安帕尔有苦难言,不能告诉楚昊他们的计划是算计对方,结果却被别人算计了。
如果真相暴露,楚昊肯定会拂袖离去。于是,安帕尔结结巴巴地搪塞:“这件事说来话长,但是确实有人冒用侯爷的名义高价收购琉璃器,引诱我们上当。”
楚昊表情严肃,义正言辞地说:“本候会亲自报官,让朝廷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当然了,大家的损失我也很痛心,但我们还是有机会挽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