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也是满脸的困惑。难道是大食人在中间挑拨离间?在寂静的气氛中,有人低声说:“如果他们陷害楚昊,成功离间我们和楚昊的关系,那他们就是最大的受益者。”
那个口音很奇怪的人应该就是大食人。长安除了他们粟特人,就只有新兴的大食商人财力雄厚。
这个猜测让安帕尔等人都不寒而栗。这并非没有嫌疑,反而楚昊的嫌疑更大。
大食人的崛起,导致运往长安的商品与他们非常相似,他们也就成为了楚昊最直接的竞争对手。
这样的话,不论是楚昊作祟,还是大食人搞鬼,都有可能。仅仅因为楚昊恰好想到了制作琉璃杯就怀疑他,这未免有些恩将仇报。
安帕尔当即表示:“不管是楚昊搞的鬼,还是大食人捣乱,你们必须在两个月内把收购的琉璃杯卖出去,管家,你安排人收集琉璃器,今晚就出发,对了,送车香料珠宝去侯府。”
“是!”其他十余名胡商纷纷答应,并向楚昊表示感谢。目前最重要的是稳住楚昊,然后赶紧把收回的琉璃器运到北方各地卖出去。
长安。某处老宅内。欢笑声四起:“大狗,二狗,把箱子抬进来。”
伴随着阵阵郎笑声。楚昊离开安帕尔家后,特意在长安街头游**,确定后面没有尾巴才前往程处默名下的一处宅子。
走进内院房间中,楚昊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赚到啦,赚到啦,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花。”李崇义端起酒杯敬楚昊,兴奋不已:“将军,快两百万贯钱呢。”
呼!有点多啊。楚昊吃惊的呼口气,他料想是百万贯钱的生意,熟料快达两百万贯钱。
李崇义引路,在程处默,柴哲威等簇拥下,楚昊走进隔壁的房间内,里面堆着满满的木箱,李崇义上前撬开盖子,抓出大把的银两。
“哈哈,按照将军说的方法向西域胡商问好,大家四处奔波向突厥、高句丽和少数大食商人问好,狠狠赚他们一笔钱。”李崇义得意洋洋地说。
旋即,回头对柴哲威、柴令武说:“对吧,大狗、二狗。”
“去你大爷的!”顿时,柴氏兄弟齐声唾骂。柴哲威举杯畅饮,喜色难掩:“今日痛快、刺激,长安商人皆被我等玩弄于股掌。”
房遗爱、房遗直、秦怀道、程处亮等纷纷点头。今后谁再敢称他们纨绔子弟直接拿钱砸死他。
走出房间回到酒桌程处默叹口气说:“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所有琉璃器没有按预想的十倍价格卖出有些高于十倍有些低于十倍总体比预想的十倍价格差了点。”
“贪心不足蛇吞象。”楚昊说。
今日之举一念生一念死。市场价格千变万化他们大量抛售长安琉璃器,试图影响价格,但琉璃器价格并未因此崩溃,也没有大幅上涨或下跌,这已经算是不错的表现了。
毕竟,他们能控制货源,却无法控制价格,不能太贪心。
此时,负责观察各路动态的尉迟宝林走进来,面色苍白地通报了胡商停止收购琉璃器,琉璃器价格正在急剧下跌,已经失去了两成的消息。
他认为用不了多久,琉璃器价格将恢复到原先的水平,甚至可能更低。
听到这个消息后,所有在场的人都看向楚昊,流露出敬佩的目光。半日间,风卷残云般的局势席卷了长安的胡商,难得的是他们都能全身而退。
这种果断的手法,的确只有楚昊才能做到。“这次大家齐心协力,让胡商措手不及。”楚昊说道。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笑了,露出开心的表情。然而,此时房间内所有人都开始担心胡商的处境。
“山顶风好大。”尉迟宝林攥着拳头说:“目前价格下跌,他们完了。”
“干得漂亮,敢坑我,这就是你们的下场。”程处默愤怒地说。
李崇义则兴奋地提议:“将军,既然琉璃器下跌,何不继续出货,把琉璃器的价格拉到百文钱?”
楚昊考虑到长安胡商主要由粟特人组成,他们控制着从西域来的香料、琉璃器、金银首饰等商品。
如果直接对他们赶尽杀绝,将对长安产生深远影响。尤其是各种香料,勋贵家族消耗极大,包括他的侯府内也使用来自西域的香料。
因此,楚昊决定给他们一个机会:“经过这次打击,胡商已经受到了重创,我们就暂时留着他们为我们运送香料吧。”
听到这句话,李崇义、程处默、柴哲威等人又兴奋起来。李崇义建议:“将军,我们何不再使用同样的策略来教训胡商?
“时机未到!”楚昊回答。目前他既没有香料也没有获取香料的渠道,除非系统仓库内出现大量的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