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内院后,房屋基本翻新了,纸糊的窗户也被清一色的透明玻璃取代了。
“真是美极了。”岚萱感叹着,向前走去,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楚昊牵着云裳,一边四处参观,一边向房间走去。
他之前已经做好了设计,吩咐徐升按照设计改造,还特意铺设了地暖和火坑等设施。
他们走进房间,一股暖流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寒冷,让楚昊感到十分满意。
云裳也察觉到了房间内的温暖,仿佛置身于初夏的季节。楚昊随手脱去外衣,对云裳说:“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吧,去卧室。”
云裳害羞得惊呼了一声,不解地问:“夫君,现在刚刚中午过去,云儿才不去呢。”
楚昊被云裳的回答弄得一愣,然后恍然大悟,手指轻轻点在她的额头上:“瞎想什么呢,思想太污秽了。”
云裳听到这话,羞得满面通红,紧张兮兮地依偎在楚昊的怀里,小声说:“夫君,是有什么惊喜吗?”
楚昊笑着抱起云裳,向卧室走去。路上的丫鬟看到这一幕,都尴尬地避开了。
他们走进卧室,楚昊把云裳放在炕上,云裳越发害羞,红得就像能滴出血来。
楚昊毫无预警地褪去了她的长靴,云裳紧张得身体紧绷,坐在炕上不敢出声。
良久,见楚昊没再进一步行动,云裳才敢把埋在胸前的头抬起来,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说:“夫君,岚萱一会儿就来,晚上我来服侍你吧。”
楚昊看着她那有趣的俏皮样儿,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没发现什么异常吗?难道炕上不暖和吗?”
云裳误会了楚昊的意思,以为他要……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误会了楚昊的意思,她不禁尴尬地钻进了被窝。
然而,很快她发现被窝里格外暖和,原来这热度来自楚昊口中说的炕。
她露出头来,带着羞涩问楚昊:“好暖和,夫君,这到底怎么回事?”楚昊还是没有解释,只是催促说:“快把外衣脱了吧。”
地面铺设地暖了以后。室内洋溢着一股春意。
云裳羞得慌张乱动中。一身寒气散去,那冰冷的触感已成过去,额间香汗微微渗出,秀丽的眼睛看着楚昊慢慢除去狐裘和外衣,羞涩地扑入楚昊的怀抱,轻声嗔怪道:“夫君真是的,故意戏弄人家,让人家误以为你要做坏事。”
她们一同步入府邸,楚昊常常在岚萱的闺房过夜,生意上的事情都交给她处理,而他则花费时间专门教授她如何做生意。
刚才岚萱误以为夫君要做出荒唐的事情。
“以后有的是机会,那时我一定让你如愿以偿。”楚昊笑道。
不多时,岚萱羞怯地走进来,发现楚昊和云裳亲密无间,却并未做出越轨之事。
额间的香汗尚未擦去,云裳便叫道:“岚萱,快来,有好东西给你。”这是在长安城…
白雪皑皑的皇宫中,李世民站在高台上,透过手中的望远镜,看着禁军护送长乐公主与豫章公主出宫。
他收起望远镜,嘴角勾起诡异的微笑,自言自语道:“楚昊,别怪我无情,我是不得已而为之。”
旁边的一个太监看着李世民容光焕发的脸庞,谄媚道:“瑞雪兆丰年,陛下看起来更是精神焕发。”
“哦?是吗?”李世民有些惊讶地问道。昨晚服下了楚昊赠的药,他一夜安睡,精神抖擞,连身边的太监都注意到了他的变化。
“老奴岂敢欺骗陛下。”太监惶恐道。李世民龙心大悦,想起楚昊单独给他的那颗药。
他还不能停,得找机会再服一次。身居帝王之位,他也不能忘记城外百姓的疾苦,他嘱咐道:“刚入冬,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可能会给百姓带来不小的损失。
你们在朝堂上要提醒我告知京兆伊去了解关中各地的状况,尽量避免冻死人、饿死人的情况发生。”
“遵命。”太监恭敬地应道。
长乐公主的车驾缓缓行至侯府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