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小玲从包里取出一挂钥匙,递给段世明,“段书记,给您钥匙。”
“段书记,今后你到天宇打高尔夫球就更方便了,你看这里离高尔夫球场并不远,只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不打球的时候,可以在这里休息。到省城办事也方便多了,省得住宾馆。”印怀忠说着看了廖小玲一眼平时,我会叫小玲来帮你收拾这个房子的。”
楼上楼下,到处都看了一遍,段世明自然十分高兴,心里暗暗佩服印怀忠办事周到。
从楼上下来,印怀忠对廖小玲说:“小玲,你开我的车去买几个菜回来。今天是段书记第一次来这个新家,我们喝杯酒庆贺一下。”
廖小玲走后,印怀忠带着段世明来到二楼的主卧室,在卫生间里,他指着右边的墙壁说:“段书记,这个墙是夹墙,里面就是给你的那些钱,你要想拿出来,上面那个通风口有个开关,只要按下去就行了。”
印怀忠说着,把一块大大的梳妆镜取了下来。他拿来一个梅花形螺丝刀,把卫生间顶上的一个排风扇拆了下来,伸进手去按了一下,墙壁果然缓缓打开了一个半人高的洞。印怀忠伸手进去,提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全是清一色的百元钞票。
“我擅自做主帮你买了这座房子,剩下的钱全部在这里面了,用几个箱子装着。这件事小玲不知道,我没有跟她说。”
段世明没有说接受,也没有说拒绝,只说了句,“是这样啊。”
印怀忠把箱子放回原处,把开关关上,再把排风扇装上。外面再怎么注意,也根本看不出这里是夹墙。
一会儿,廖小玲就回来了。
印怀忠到地下室拿了一瓶五粮液和一瓶红酒上来,“段书记,地下室我放了三箱五粮液,两箱茅台,还有三箱红酒,你在这里如果要喝酒,随时都有。”
段世明赞赏地说:“怀忠,你想得太周到了。”
喝了一杯之后,印怀忠说:“段书记,今天我得少喝一点,一会儿我有个事还得去城里一趟,开车怕不方便。”
段世明也没多问,“那你少倒一点,第二杯表示个意思就可以了,我满上。来,怀忠,小廖,谢谢你们!”
“段书记,你跟我们还客气什么呀?大家不都是一家人一样么,是吧,小玲?”
“是啊,段书记,您说这话就见外了。”这时的廖小玲,三杯干红下去,早已面若桃花了,本就十分漂亮的脸上更增添了一种不胜娇羞的神态。
段世明看得心里一动,“小玲,你长得真漂亮啊!”
廖小玲羞答答地看了一眼段世明,心里十分高兴,“是吗?段书记,能得到您的赞扬,我感到十分荣幸!来,我敬您一杯。”
三个人频频碰杯。
吃过饭,三个人坐了一会儿,印怀忠说:“段书记,我去办点事,可能要一阵子,晚饭要不我们到城里吃,到时我办好事情后,先去那边安排好,你们再过来。小玲,你就不要去了,在这里搞卫生,帮着收拾一下房子吧。”
段世明眯着眼睛,一副困极了的样子,对印怀忠的话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廖小玲红着脸应了声,“好的。”
走到门口,印怀忠笑了一下,然后上车走了。印怀忠来到另一个别墅区,打开一套别墅的大门。这一套别墅的装修比刚刚段世明的那一套竟然还奢华得多。印怀忠走进去,在二楼房间里睡下了。
印怀忠走后,段世明还是一副困极了的样子,斜躺在沙发上。
廖小玲问道:“段书记,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在沙发上很容易着凉。”“不要紧,稍微喝多了一点,但没关系,小玲,你坐吧,我们说说话。”
廖小玲帮段世明倒了点开水,在一旁坐下。
“小玲,你家是哪里的?”段世明问。
“段书记,我家是乡下的。”廖小玲红着脸回答。
“啊,家中都有些什么人呢?”
“爸爸,妈妈,两个姐姐。姐姐都嫁人了,现在家里就只有爸爸妈妈。”
“你读书了没有?是哪里毕业的啊?”
“读了,只读到高中,因为成绩不好,后来没有考上大学,就出来了。”
段世明这时坐了起来,往廖小玲身边移了移身子,伸出手来抓住廖小玲的左手。“瞧你这手,这么修长,这么嫩,这么白,应该不是种地的手。”
廖小玲并没有挣脱,任段世明把手抓住。“我的手好,可是命不好啊,段书记。”
“你这命不是挺好的吗?”段世明一用力把廖小玲往身边一拉,就势把她搂在怀里。
廖小玲轻轻挣扎了一下,看了段世明一眼,“段书记,这样不好。”
段世明看了看怀里的廖小玲,觉得她是那样可爱,那样美。“有什么不好?”廖小玲把头贴在段世明的怀里,昂起头看着段世明,“想不到你也这样坏,看我们老板不在,就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