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积功宛若凯旋的将军一样,在公司里受到了最高的待遇。
下午,印怀忠又亲自把他送回老家,让他陪父母亲说说话,聊聊天。下车后,印怀忠把一只密码箱放到丰积功家里,“积功,这是二十万元钱,其中十五万元是给你在里面的补偿,另外五万元是给你父母的补偿。两位老人家这一年多为你操了不少心,这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丰积功的父亲感动地说:“积功,你们印总可真是好人啊!你在里边的这一段时间,他常常派人到家里来,种地耕田都帮着做,还时常拿钱来家里。”
“老人家,你们积功为公司付出了很多,我们做一点这个算什么,是你们家积功好啊!”
“谢谢印总,谢谢!”老人握着印怀忠的手,十分动情。
“积功,这些天你就在家好好陪陪父母亲,十天之后,我们派车来接你回公司上班回到公司,印怀忠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马上给印怀诚打电话。
“怀诚,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印怀诚马上来到印怀忠的办公室,“哥,你回来了。”
印怀忠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怀诚,你觉得丰积功这人靠不靠得住?我们这样对他,他应该知足了吧?”
“哥,大家都说你太讲义气了!依我看,他也该知足了。只是他这人有一个毛病,好赌,万一哪天输了,不知会不会向我们要钱。”
“不,怀诚,他最坏的毛病不在这里,而是乱说话,他一喝酒就会乱说话。我总感觉,公安局对那个爆炸案子并没有完全放手。万一哪天说漏了,可就麻烦了印怀诚瞪大了眼睛,看着印怀忠,说:“哥,不至于吧,他们还会自己推翻自己办的案子?这对他们没好处呀。”
“伍旭刚这个人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个人比师巩要难对付。你平时一定要注意着这个丰积功,绝不能让他把事情弄坏了。”
“好的。”
伍旭刚对丰积功这个案子一直记着。凭直觉,他始终以为这件事情与恒天集团有关,而且幕后还有主谋,丰积功仅仅是一个实施具体计划的人。
知道丰积功刑满释放回了家,而且被当作一个大英雄一样接了回去,伍旭刚心里的那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也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他们一定有什么事情需要丰积功做。”伍旭刚对孟卫国说。
“是啊,这太不正常了,印怀忠还亲自到他家里去,给了他家里很多钱。这说明什么?正好说明了丰积功只是爆炸的实施者,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承担了下来。”
“卫国,你一定多注意他一下,如果有合适的线人,可以跟他接触,摸摸底,但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
“丰积功有两个方面的弱点:一是好酒,酒后喜欢吹牛;第二是好赌,这些钱估计到他手上用不了几天。”
“那好,有这两个弱点,他就一定会暴露出来的,我们所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
丰积功在家里只待了三天,就带着钱出来了。已经一年多没有好好赌一把了,丰积功心里痒痒的,这次又刚好手头有钱,他决定要好好试试身手。
第一天,丰积功输了两万元。第二天,他赢了三万元。几天下来,丰积功输了十一万元,印怀忠给他的那点钱只剩下三四万元。
印怀忠找到他,说:“积功,剩下的这几万元你就不要去赌了,留着好好用吧。另外,你的工作,公司也给你做了调整,决定派你到恒贺房地产公司去负责现场施工的管理,以后,你就是队长了。”
“谢谢印总!”
“积功,怎么又叫印总了,上次我不是说了吗?我们是兄弟,叫大哥。”印怀忠拍拍丰积功的肩膀。
丰积功那天以为他只是这样说说而已,想不到他真的会让自己这样叫他,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大哥,我一定好好干。”
此后,丰积功每天就到施工现场进行监督和管理。有时,工头们也请他喝喝酒,喝完酒,丰积功也总是一身酒气地跑到工地上。
工人们提醒他,“丰队长,你中午还是少喝点酒吧。这样到工地上太危险了,特别是到这么高的楼层,出了事大家可不好交代啊!”
丰积功挥挥手说:“没事,我酒量大着呢,我很清醒,能出什么事?”
工头担心丰积功出事,就去找印怀忠,“印总,丰队长老是喝得晕乎乎地上工地,我真担心他出事!”
印怀忠面无表情地说:“我知道了,你们让他少喝点吧,千万别出事。出了事,我拿你们是问。”
“印总,我们哪劝得了他?他不听我们的。”
印怀忠想了想,说:“好吧,我们也会劝他的,你多让工人们劝劝他,大家都劝劝嘛,他总会听一点的。”
“好,回去我让工人们都劝劝他。”
丰积功白天到工地上班,晚上就到赌场赌几把过瘾。这一段时间手气比较好,他或多或少总有一点赢利,小日子过得非常滋润。
工头每次看到他喝了酒到工地来,就担心,“丰队长,你到工棚里休息吧,不用上去了。